轟!”
鶴當對著月白鳳留下的殘袖來了一擊足以崩山的拳擊,撼天巨響著實嚇了魏歸啼一跳。
眼下,月白鳳仙袖一挽卷在魏歸啼腰部,助力著魏歸啼同時高速移動,二人形影不離地衝向風不絕,只見風不絕左手一動,氣運丹田瞬間化作一道殘影避開了月白鳳的追擊。
魏歸啼放空心境,既然月白鳳護著,他便將心思全全用在了捕捉風不絕的身影上,對方几大助力,當屬風不絕干擾能力最頂用,因而必須先剷除他。
“左向回中,三丈外!”
魏歸啼一言既出,月白鳳當即揮動仙袖,如同一條白蛇繞開所有人,直奔風不絕而去。
果不其然,即便風不絕行動迅猛,可還是被魏歸啼看出其步伐的破綻,被仙袖正中下懷,只不過風不絕提前以劍為盾硬生生擋下了一擊。
“噌!”
隨著一聲鐵器碰撞聲,風不絕感受著劍身帶來的巨大推力連連後退,最後被站於後方的張頂天一掌托住後腰,這才止住步伐。
“多謝張閣主相救~”風不絕一拱手,心有餘悸地看著前方正與鶴當等人交戰的月白鳳“沒想到我的穿花步如此簡單就被月白鳳看穿了~”
“並非如此~”張頂天一手搭在其門徒肩上緩緩說道“與月白鳳交手過的人幾乎沒有生還的,她本人並不會去推敲我們的功法,我猜定是她旁邊的葉俸明,這小子或許已經從魏歸啼那得知了許多江湖武學的精髓與弊端,因此才表現得遊刃有餘!”
“這如何是好?”風不絕接連受挫,心境有些繚亂。
張頂天注視著月白鳳與魏歸啼二人,忽然發現魏歸啼的一直在皺眉頭,稍加觀察這才發現,魏歸啼的右手已經骨折變形,而他為了保持身體的高度平衡與迅猛速度,不得不時刻控制著右手以求身體狀態的集中。
“葉俸明這小子身上帶著傷,我們不該繼續攻擊月白鳳,而是應該集中力量,將葉俸明拖垮!”張頂天喃喃著,可心中也想不出如何越過月白鳳襲擊葉俸明。
“看來我已經入不得你們的法眼了?”忽然一道騷裡騷氣的聲音響起,千面老尼雙臂抱於漫步走向張頂天。
“千年掌門哪裡話,我們是體諒你痛失愛徒,不想你在受身心俱疲之苦~”張頂天皺眉道,看似極為無奈。
“哼~”千面老尼看破不說破,在場的哪個不是老狐狸,哪來的體諒之說,不過千面老尼也不在乎,否則他也不會練就一身違背世俗目光的功法“我有個辦法,可以從月白鳳身邊搶走葉俸明那小子~”
“哦?”張頂天眼睛一亮,俯身靠近千面老尼“千年掌門可說說看~”
“我還有十幾名弟子在場,在月白鳳與大家交戰之際,我可以隨我的徒弟們幻化成葉俸明的模樣前去幹擾月白鳳,到時候只要她出現輕微的失誤,我們便可得勝就算傷不了他,也絕對能夠前去她袖中的葉俸明。”
張頂天一聽此話瞬間釋懷許多“如此說來,真是個好辦法,只要擒住魏歸啼,我們就有了勝算!”
“哼哼~”千面老尼面露邪笑冷哼一聲,腳步緩緩朝著月白鳳而去,而其身後眾弟子也緊隨其後,只見狐藏派眾人頭頂狐狸面具的雙眼開始散發著幽幽綠光,而後成團煙氣飄出,逐漸籠罩全身。
交戰已經過去數刻鐘,月白鳳解開系在魏歸啼腰部的仙袖“我使招青花掛樹,先將這幫嘍囉清了~”
“嗯~”魏歸啼放任月白鳳飛去空中,眼下對方几大主力都退居後方,鶴當已經被戲耍地暈頭轉向,童化吉又礙於周圍門人越聚越多,不太敢隨意使用殺神一刀,乾脆趁著門人圍堵月白鳳時原理戰場休息片刻。
沒有什麼威脅,月白鳳乾脆來個一網打盡,可當剛飛去空中,魏歸啼四周的嘍囉開始發生些變化,皆開始散發陣陣煙霧,且越來越靠近自己。
‘不好~狐藏派有動靜,我低估了這一手!’魏歸啼剛想提醒月白鳳,一柄匕首立即迎面刺向他腹部,當即只能先躲開攻擊,可當魏歸啼閃避之後才發現,匕首遠非只有一柄,僅僅片刻他便被數十人包圍與煙霧內不知去向。
空中的青花緩緩飄落,月白鳳立即注意到了有人居然不顧青花的攻擊正追逐著魏歸啼,當她一揮袖衝向下方時,卻發現幾十副一模一樣的面孔,解釋魏歸啼,而那名原本被追逐的魏歸啼回身刺出一劍,當即被月白鳳一掌打飛。
“喂!哪個是你啊?”月白鳳一時慌了神不知該如何是好,她哪裡知道真正的魏歸啼已經被鶴當擒住此時已經被駕出戰場,躲避在了張頂天身後。
“你們是何人?”月白鳳一揮衣袖立刻清除了所有青花,在沒有確認誰是真正的魏歸啼前,她不得不如此,免去傷及魏歸啼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