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吧...”
這是失望?撫雲壓了壓眉,似乎是在細細斟酌著紅妝現在的一舉一動間所表達的深意,確認了那片刻的不樂意後,撫雲在紅妝的疑惑間冷下了臉。
今天這是怎麼了?紅妝不明所以的重新伸出手死皮賴臉的抱住了撫雲的胳膊,含含糊糊的問著,“怎麼了?怎麼今天這麼冷漠...”
撫雲不知如何升起的情緒驟然濃烈,在紅妝詫異下開了口,“夫人和重緣?”
重緣?紅妝思緒一個迴轉,強行擠進撫雲懷中時,才半信半疑的猜測著,難道...是撫雲吃了重緣的醋?
...天吶!他!他!“你吃醋了!”
不說到沒什麼,紅妝這麼一喊,撫雲大腦倒是變得一片模糊,耳根卻紅了起來。
“胡說。”
“哪有胡說!你看你,這不就是吃醋了?”紅妝哧哧一笑,反客為主起來,“你怎麼會吃他的醋呢?若我和他有什麼,早就已經不是這樣了啊!”
嗯?撫雲目光一沉,倒是有些反應不過來了,一時未能理出這話中的邏輯,確實有毫無意識的開了口,“你曾與無夜大婚。”
這事...他都知道了?這次,紅妝是心虛了起來,自然而然向下一蔫,矮了撫雲一頭,倒叫撫雲顯得有些居高臨下的味道,“那也沒成啊不是?”
紅妝還記得,那時受藏蘼花影響,日日迷茫,若是沒有...說不定還真是一碰頭的就著了無夜的圈套了。
只是...
沒有理由,紅妝就是無法底氣十足理直氣壯,手心才沁出了薄薄的涼汗。
居然不解釋了?撫雲只覺腦中轟的一聲,神魂都似被突襲而來的烈焰燒空了“你願意的?”
“怎麼可能!”紅妝這才回過神來,再不掙扎,恐怕撫雲這才可真會成那煮熟的鴨子,這就要飛走了。“你是我夫君啊!雖然...你還沒承認過...”
“人家千騙萬騙的,就為了想要娶我!你倒好,不娶就不娶吧,話都不多說幾句。那不說便不說吧,還對我避而不見的。”瞧著撫雲不說話,紅妝只得自己無辜起來了,“我就日日熱臉貼著冷屁股,哭也沒用,笑也沒用,怎麼樣都沒有用!”
“誰說沒用!”撫雲忽而開口,轉眼又察覺了不妥,避開了目光。
“夜裡那麼冷,你連陪陪我都不樂意!那我還受著傷,自己又暖不了,硬抗了多少日你才不情不願的陪了我幾日。”紅妝好似沒瞧出撫雲的急切一般,有意無意的述著冤枉,“早知道...當初...“
“不要!“撫雲神色大改,眉心顫躲,明顯的能讓人感受到,他是在恐懼,害怕聽見紅妝還未開口的話。
“嗯?”見這樣子,紅妝倒也心下一軟,只不過好容易得了些甜頭,也沒有見好就收的道理,紅妝偏偏變本加厲故作不高興的轉過了身。
明明是撫雲吃了醋,紅妝這一出禍水東引,倒叫撫雲裡外不是,只覺得懊惱不已。
身後一暖,紅妝愣了愣,才發現自己已被撫雲從背後緊緊抱進了懷裡,撫雲那明顯涼了的指尖,正沒輕沒重的扣在了自己腰間。
沒說話,紅妝聽著撫雲甚是罕見的有些急促的鼻息,終於心疼了起來,“我逗你呢。”紅妝的雙手尋上了撫雲冰涼的指尖,“我只不過,想要你別再那樣離我遠遠地。你知不知道,就是現在這般,我心裡卻還是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