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水雲和顧送竹就抵達了仁曲教。
與上次不同的是,仁曲教弟子全部都井井有條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各個儀表堂堂。
“晚輩安少見過大司命。”安少聽說水雲要來,早已在門口等候了。見到了水雲立馬畢恭畢敬的行了個禮。“不知大司命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水雲沒有說話,微微用眼神示意,安少立刻心領神會的帶著水雲到了會客廳。
“現下無人,大司命可以暢所欲言了。”
水雲環顧一眼,坐到了會客廳主位上,那個曾經撫雲坐的位置。
“欲無離世,如今仁曲教可都是你在打理?”水雲用手撩了撩頭髮,漫不經心的看著安少。
安少急忙行了個禮,“回大司命,晚輩不才,現接管仁曲教事務,若有何錯處還請大祭司明示。”
“並無。”水雲眼中突然兇光畢露,盯著安少說“不知,你是更想要仁曲教教主之位,還是更想保住仁曲教三大宗門之位?”
“這...”安少急忙抬起眼說道“晚輩並不在意仁曲教教主一位。師傅曾日日教導晚輩以天下為重,只願仁曲教能為江湖助力。如今,自然是以仁曲教為主。”
水雲有些清冷的一笑,抬眼看向了顧送竹說“既然你如此有心,我清水司自當竭盡全力相助。如今,正是來為仁曲教送機緣的。”
安少順著水雲的目光望去,看到了此刻白紗掩面的顧送竹,急忙開口說道“不知大司命有何見教?”
水雲臉上的清冷瞬間變成了有些威嚴的輕笑“仁曲教現在牆倒眾人推,早已不復往日那般光景。若你不嫌棄,本司願將此女送至貴宗做教主,清水司日後也會對貴宗多加庇護。這仁曲教三大門派之位,自然是無人可以撼動的。”
安少微微一愣,臉上閃出一絲為難的神色。
水雲見狀,行雲流水的從袖中取出了仁曲劍法扔到了安少面前。微笑的看著安少。
安少見到仁曲劍法大驚失色。他自然知道大司命的手段,如若今日不答應,清水司還會有無數種辦法讓仁曲教覆滅。倒不如坦然接受,仁曲教還能維繫名聲,繼續矗立江湖。
半晌,安少終於對著水雲行了一個禮,跪下說道“晚輩,謝過大司命。”
水雲又回到了曾經那個廂房,脫了鞋合衣躺在了床上。
不知幾時起,水雲總覺得撫雲還在自己身邊,也許是早已習慣了撫雲的日日陪伴。突然身邊空無一人,獨處時的冷清壓的水雲有些喘不過氣。
水雲搖了搖頭,狠狠的捏了自己一把“現在這個樣子,有什麼資格想他?”水雲眼中閃過一絲陰森“很快,我就會帶著整個江湖,讓你回到我身邊。”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水雲起身開啟了門,看見了取下面紗的顧送竹有些無措的站在門口,急忙將顧送竹帶進了房裡。
“姐,我會不會做不好?”顧送竹有些弱弱的問。
水雲笑著搖了搖頭說“怎麼會呢?我會幫你的。日後只要你想要的,姐姐都會給你。”
顧送竹有些吃驚的看著水雲,遲疑了片刻說“姐,你變了好多。以前你總是躲著我。”
“小時候你多煩人啊,走到哪跟到哪。”水雲苦笑了一下“現在,姐姐明白了,活著的意義。”
顧送竹聽完,一下就笑了“姐,你現在也會感慨這些了啊?”接著,顧送竹又小心翼翼的問“我有點害怕,今天晚上,能不能跟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