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欲無、人行、天葉白三人將李年約至荒山。嘯晉山掌門見幾人多日未歸,察覺不妥,前往檢視情況。
義賦宗的魏滄風無意看見了宗主天葉白和欲無的往來書信,急忙趕去救盟主李年。
未曾想二人雙雙被離開的人行所設陣法困住,二人此時冰釋前嫌,合力找到了昏迷的只剩最後一口氣的李年。
二人那時已經被陣法傷的體無完膚,奄奄一息,根本無力再次破陣法下山。君寄更是在看到了李年慘狀時悲氣交加,昏死了過去。
魏滄風為了帶君寄下山,被迫吸取了李年的內力,帶君寄衝破了陣法,下了山。
後來,二人再上山去尋,李年的屍骨早已不翼而飛。
二人只好在山上為李年立了一個空墳,墓碑上刻著“武林盟主復李年之墓。”
桃李春風一杯酒 江湖夜雨十年燈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殺害欲無、時好、復思的兇手復閒吟死在了終欽門地牢,當年殘殺武林盟主李年的四位元兇也都獲得了應得的報應。一時間清水司大司命水雲在江湖上名聲大噪。
水雲回了終欽門,日日繁忙於清水司的事務。這時水雲才知道,撫雲幫她做了多少。
那日離開的撫雲,始終沒有再回來。
終欽門後山
“哥,你真的,不去看看她?她一直都沒有走。”紅衣男子坐在一個木桶前,輕聲問桶中的男子。
那男子此時已經被桶中的毒蟲侵蝕體無完膚,渾身遍佈這紫黑的膿瘡。
撫雲搖了搖頭說“我不能,讓她看見我這樣。”
“她不會在意的!”紅衣男子有些焦急的說。
“我不能,讓她,和一個要靠毒蟲苟活於世的人在一起。她還年輕。”撫雲閉上了眼睛。
紅衣男子甩掉了手中的茶杯,生氣的罵到“你就是個懦夫!毒蟲怎麼了!你這是氣血逆行會好起來的!傀儡毒已經解了!你怕什麼?武功盡失又如何?她根本不會在意的!”
撫雲緊閉這的雙目滑下兩行情淚。
“弟弟,獨孤清這個名字,該還給你了。她很快就會走的。”
“哥!”
“以後,我沒辦法再保護你了。獨孤清的擔子,要你自己扛了。從今往後,我只是撫雲。”
魄磬樓水牢
“小寶貝,你覺得我這水牢怎麼樣呢?”無夜笑眯眯的看著巨池裡氣息奄奄的時好。
只見時好的雙手雙腳還有頸部都被鏈條鎖住了。身上的三十二處大穴也被鋼針定住,以防她使用毒功。
時好惡狠狠的盯著無夜,臉色煞白,滿身鮮血,全身浸泡在冰涼的池水中。衣衫不整,頭髮凌亂,早已沒有了往日的風情萬種,如同女鬼一般駭人。
“哦!我忘了,你不會說話了。”無夜眼中笑意更濃了“小寶貝,你別這樣看著我啊,我也是為了你好,若我不割了你的舌頭,你要是咬舌自盡,我豈不是得不償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