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華讓異能在自己體內一圈一圈的緩慢轉動著,恢復傷口,也讓這具身體重新適應液化之後了的異能。
雖然手臂折了,但卻並不妨礙異能流過手臂,流向手掌,一把鋒利的小刀出現在了遲華的掌心。遲華忍著手臂劇烈的疼痛,運動幾根勉強能動的手指,把刀鋒對準繩子,緩慢的用力。
遲華只覺得肩膀一鬆,捆在自己身上的繩子被割斷了。遲華沒有急著把身上的繩子甩脫站起身來,他仰起頭開始觀察自己所在的位置。
這裡竟然是聖水鎮,他們又把自己帶回了聖水鎮。這支自稱末日救亡軍的軍隊依託著聖水鎮一些還算完好的房子紮下了軍營,自己所在的位置正是聖水鎮的中心廣場,就是遲華等人當初設計消滅野狼團和17K所在的地方。
鐵籠子旁邊並沒有專人守衛,只在廣場的幾個把角還有守衛在大雨中站崗,或許是認為遲華被廢了雙手困成一團又被關在籠子裡才沒有專人來看守吧。
遲華張開了掌心,體內的異能緩緩的放了出去,異能到了空氣中就變成了遲華能感覺到肉眼卻看不到的類似氣體的物質,不需要任何媒介液化之後的異能能夠延伸到離身體三尺遠的距離。
鐵籠子遇到了異能一下變成了金屬液體,與之前氣態時的異能不同,遲華能夠感覺到現在的異能能夠融進到每一個金屬分子中去,根據自己的意念隨意控制金屬的流動和形狀。
大雨還在下,沒有人注意到原本在廣場中心的鐵籠子已經完全消失了。
一聲巨大的雷聲響過,遲華迅速甩脫了身上的繩子,也不起身整個人就如一根滾木一般快速的向流過廣場中心的聖水河中滾去。
“噗通”一聲,遲華滾進了聖水河中,突然濺起的水花在大雨中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遲華忍受著冰冷的河水和身上的傷痛,慢慢的放鬆自己的身體,憋住一口氣,讓河水托起自己身體,順著水流的方向緩緩的鎮外流去,即便是離近了看人們也會以為是從上游漂下來的浮屍。
......
下了整整一上午的雨,終於淅淅瀝瀝的開始變小了。
鄒朗鐵青著臉走進了聖水鎮,後面跟著落湯雞一樣垂頭喪氣的大隊士兵和進化者。大雨沖掉了所有的痕跡,在大雨中被淋了大半夜,他們卻徹底失去了秦雨柔等人的蹤跡。
“靳營長回來了嗎?”鄒朗問鎮口站崗計程車兵,如果靳飛還沒回來,他自然不好沒抓到人反而帶人先回來。
“靳營長回來了,還抓住了一個漏網的北斗匪徒。”站崗計程車兵語氣中滿是興奮,作為特戰營的營長和將軍的貼身衛隊長,靳飛在普通士兵心中有著戰神一般的地位。
“遲華被抓了!”鄒朗心中有些驚訝或許還有一絲道不明的感覺,“人在哪呢?快帶我去!”
“人被靳營長打斷了雙手關在鐵籠子裡,就在鎮中心廣場展示。”
“什麼?關鐵籠子裡?”鄒朗撒腿就往鎮中心跑去,鄒朗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從來沒跟靳飛說過遲華的能力是控制金屬,或許太過自信的靳飛根本就不在意自己追鋪的物件具有什麼樣的能力。
來到鎮中心廣場的鄒朗四處張望,空蕩蕩的廣場上除了角上幾個站崗的衛兵,別說遲華連個籠子的影子都沒有。
“衛兵,人呢?”鄒朗衝站崗的幾個士兵大聲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