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卻見那位老者索性放棄了偽裝,突然朗聲大笑,中氣十足的笑聲,明確無誤地表明,此人正是一名中年男子。
不僅如此,那兩位假扮夥計的年輕男女也是面帶嘲諷的微笑,彷彿眼前這位開明國堂堂的典客大人問出的話,本就是一個笑話。
將三人團團圍住的一眾侍衛被搞得不明就裡,你們他孃的已經是案板之魚,只待刀俎,這麼張狂是幾個意思?
下一刻,三人笑著笑著,卻變了臉色。但見一根根黑色的曲線從三人的脖子處竄了上來,迅速蔓延到臉上。
“不好!”
趙大人一聲驚呼,心下卻是一涼,快步衝了上去,試圖阻止。
然而還是晚了。
黑線像一根根蚯蚓,沿著毛細血管在三人臉上快速亂竄,最終彙集到太陽穴,形成一朵巨大的醜臉的黑色之花。
這是中了劇毒的徵兆,毒素正沿著血管快速上湧,三人斷無搶救可能。
三人手指令碼被捆綁,沒有機會想先前的同伴那樣拔劍自刎,不承想三人早存死志,齊齊服毒自盡。
“是誰派你們來的?”
趙大人奔過去,一把扶住那位中年男子,低聲喝道。
男子醜陋的臉上泛起一抹嘲諷之色,憐憫地看了一眼急切想知道答案的趙大人,頭一扭,氣絕。
另外兩人也是先後中毒身亡。
趙大人一聲嘆息,扭頭看向窗外,心中疑慮,尤其如窗外沉重的夜色,方向莫辨。
“小公子果然不凡啊。”
他喃喃自語道。
……
卻說此時的假公子泮和假長公主正躲在馬車裡,趙大人能提前做好佈置,反將敵人的陰謀一擊破之,正是得益於杜軒的提醒。
“小公子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
在杜軒的提議下,從客棧房間轉移到這輛馬車後,假冒公主再一次被震驚,實在想不通眼前這個小傢伙的腦袋裡,到底裝著什麼東西。
“這家客棧出現在這個地方,本就十分蹊蹺,使團來時的路上,距此地十里之地,無一人家,路人也稀少,沒有客人,這家客棧靠什麼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