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泮的意思是,本宮順了大王,應了和親之事?”
“應,是為了不應。”
“何為不應?”
“姑姑不是有了答案了嗎?這小院,不過也是一個假象!”
此言一出,長公主神色鉅變,對面這小公子,到底是何方妖孽?
“如果沒猜錯,此時的嫻寧宮裡,還住著一位長公主。姑姑冒險出宮,怎麼會讓嫻寧宮空無一人,落了把柄?想必有一位不是長公主的長公主,此時正在嫻寧宮以淚洗面,以此掩人耳目。而那位不是長公主的長公主,應該是昨夜攔截我的劍手之一。”
“看來,本宮沒有什麼事是可有瞞得住公子泮的……本宮也沒有想過要對公子泮隱瞞什麼。”長公主輕輕一聲嘆息,再給杜軒滿了一杯熱飲,頓了頓,緩緩道,“公子泮到底是什麼人?”
“公主殿下是我的姑姑。”
好奇怪的回答。
“公子泮是在可憐本宮……姑姑嗎?”長公主緩緩飲了熱飲,似乎在品味杜軒剛剛這句話,這個理由很充分,卻也很不充分。
“不是可憐,是敬重。”
杜軒盯住著長公主清秀俏麗的臉,想著他前世的妹妹,很認真地回答道。
“大王,可是公子的父王……”
“大王,可是姑姑的哥哥……”
言語至此,長公主已經卸下了所有偽裝,沒有絲毫難為情,美眸泛起薄薄水霧,楚楚可憐又楚楚動人。
“所以姑姑可以完完全全相信我。”杜軒看得有些發呆。
“本……姑姑自是相信泮兒。”儘管長公主仍然無法理解,眼前這個小小公子何以成熟如此,還是從內心裡相信了他,“只是泮兒得先回宮去,推算時間,泮兒孃親差不多也該回到睿寧宮了。”
杜軒當即起身,恭恭敬敬給姑姑施了晚輩禮,轉身離開。
沒走幾步,卻又停了下來。
“以後想見姑姑,泮兒該上哪兒找去?”
他轉過頭,看向長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