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這貨非常及時地放了一個響屁!
響屁一聲震朝堂!
滿朝文武的表情就足夠精彩了,都忘記了捂嘴,就這麼呆立著,這特麼妖孽啊!
“兒臣有損朝堂之威,請父王恕罪……以兒臣失態若此,倘若出使巴國,故態萌生,恐會有損開明顏面!”演員杜軒及時扮出一副尷尬狀,趕緊伏地請罪,卻是再次提及拒受官職之由。
哈哈哈!
大王終於不憋了,隨即一串朗聲大笑響徹朝堂。
滿朝又驚,大笑之後,會是雷霆一怒嗎?劇本,通常都是這樣寫的。
然後並沒有。
“寡人心意已決,著令公子泮三日隨團出使。退朝!”
大王一錘定音定調,拂袖而去,留下呆若木雞的滿朝文武和滿腦黑線的演員杜軒繼續懵圈。
靈機一動,使出一招放屁神功也不管用啊,白費了勞資一身好演技。
杜軒悻悻不樂回到睿寧宮。
江良人見小公子一臉落寞,嘴角也是直抽抽,幾個意思,此番“同朝議政”回來,還學會上演表情戲了?你個小不點,哪來的憂愁落寞?
心下如此想著,江良人照例抱起頓杜軒,在這貨臉上蓋了一通印章,吩咐清兒小心照應,千萬別惹惱了小公子。
不多一會兒,宮女進寢居來報,大王身側傳令太監楊公公,持大王手諭候在大堂之上,言說睿寧宮有大喜。
手諭較口諭正式得多,是為後世之聖旨,見手諭如同見大王。
茲事體大,江良人趕緊領了一種宮女宦官,攜公子泮上堂覲見。
“大王令,公子泮夜宴之上護駕有功,賜典客副丞;江良人教子有方,賢能淑德,即日起升為美人。”楊公公手捧絲帛手諭,笑眯眯大聲宣讀。
睿寧宮上下又驚又喜,江良人趕緊接過手諭,照例賞了銀子,恭送楊公公回程覆命。
楊公公初初離開,睿寧宮立馬就炸開了鍋,將公子泮團團圍了,好好一通審問,救駕是怎麼回事?這典客副丞又是怎麼回事?
抵擋不住一眾宮女嘰嘰喳喳,杜軒如實說了昨夜壽宴之上和今日朝堂之上的事情,當然刻意隱瞞了他以嬰兒之軀,從案几上拍案而去,撞向大王的驚險一幕,雖然這個訊息最終一定會穿得天下皆知,但能瞞一時是一時。
眾人聽了,自然把大功臣抱將起來,在某人臉上各種蓋印章,咱家公子泮就是這麼拽,叫一眾小姑娘們如何不喜歡。
杜軒終於被放了下來,無辜地聳聳肩,一副逼格滿滿的小表情,本公子也想低調,但實力不允許啊,我特麼怪誰去?
卻說江良人,哦不,母憑子貴,良人尊位已升為美人,從今天起,該正式叫江美人了。卻說江美人聽了杜軒這番不凡之舉,滿心欣喜之餘,卻想起了後宮中的某張臉,又生出了隱隱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