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仁健從那家金拱門的店裡走出來的時候,夜色已經很深了。他揉著脖子,可是僵硬感並沒有消減絲毫。
忽然,一個人的手掌拍在自己肩膀上,與此同時響起的,還有一個熟悉的聲音:“賤人,第一天打工的感覺怎麼樣啊?”
蕭仁健轉過身:“你沒幹過是不知道……”
“誰說我沒幹過?”王衡立即打斷道,“別忘了去年暑假你玩得開心的時候,我可是在奶茶店裡做兼職。”
蕭仁健:“你在奶茶店裡乾的都是什麼活,就製作奶茶嘛,還有妹子陪著。可你知不知道我今天都在幹什麼?拖地、收拾垃圾,聞著炸雞的味道,連偷吃一口都做不到啊!”
“你以為負責炸雞的人就能偷吃了?”王衡摁著這傢伙的肩膀,“等等,你上次跟我說想來金拱門兼職,該不會就惦記著偷吃了吧?”
蕭仁健:“……偷吃不是關鍵,關鍵是賺錢。”
王衡:“對嘛,既然關鍵是賺錢,那賺到錢不就得了?”
“但這錢確實不好賺啊,”蕭仁健哭喪著臉,“花錢輕鬆,賺起來太累啦。”
王衡看著死黨的這副樣子,不禁有些躊躇。
今天上午,他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著自己和覃猛、路琪的錢進股市,全倉買入倉鼠提示的那隻股票。足足一百五十萬現金,以平均8.1元的價格買入,也就是十八萬五千股。只要未來的盈利部分能給蕭仁健分一點,就遠超過他在金拱門的那點工資了。
但這樣好麼?
直接把錢分給死黨,是幫他還是害他?
可另一方面,等到以後自己賺的更多,要是還不拉人一把,作為朋友來講也說不過去吧……那麼,要到什麼時候,以何種方式拉他,會比較合適呢?
忽然,蕭仁健的聲音打斷了他飄忽的思緒:“你想什麼呢?”
王衡問道:“你對未來有什麼規劃?”
蕭仁健不由一愣:“你吃錯藥啦?”
王衡:“不,我只是在想,現在咱們還是學生,兼職打工掙錢肯定難。那麼畢業之後呢?”
蕭仁健:“畢業之後就找工作唄,還能咋樣?才大一就開始想這個,太杞人憂天了吧?”
王衡搖了搖頭:“考慮早了總比晚了要好,話說,你學的是什麼專業來著?”
蕭仁健:“生物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