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衡:“實話實說吧,你媽媽到底是誰?”
倉鼠背過身去,衝著他拍了拍屁股,表示不想理他。
彷彿在與倉鼠的交鋒中扳回一城似的,王衡悠然而得意地笑了起來,朝著自己暫居的那家旅館走去。
王衡:“乖兒子,你以後還會坑爹麼?”
倉鼠:“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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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班推延之後,路琪又獨自一人在江戶的街頭逛了起來。
那幾個男同事說要去歌舞伎町“見識見識”,而她對此沒什麼興趣,跟著過去還會掃他們的興,自然就只能一個人逛了。
漫步到一處不知名的公園門口時,路琪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打來電話的是同事,那位遊戲專案主策。電話一通他就火急火燎地說:“路總監,你看了新聞沒有?又是咱們要坐的航班,又出問題了!”
“好,我這就看看。”
結束通話電話,路琪用手機瀏覽器很快就找到了最新的社會新聞報道,並且開啟翻譯APP,把頁面翻譯成中文。
【36歲機長試圖自殺,以整個飛機作為祭品!】
這駭人聽聞的標題,讓路琪的心跳頓時加快了。再往後看,雖然新聞裡沒有明確提到航班名,但那個時間點從江戶飛往國內的飛機,並不多。況且新聞裡還提到,這位機長要駕駛的飛機已經出過了一次問題,警方在上面搜到過可疑的爆炸物,所以推延了。
毫無疑問,說的就是自己和同事們將要乘坐的飛機。
收起手機,路琪失神地望著前方幽靜的公園,目光閃爍。
如此異常的小機率事件落在自己頭上,而且兩次意外危險都提前暴露出來,這讓她有種感覺——冥冥中,似乎有某種意志在阻止自己離開櫻島?
但再轉念一想,路琪又自嘲道:“想得太多了,我又不是什麼大人物,哪有這麼誇張……應該只是意外巧合吧?”
她搖搖頭,走進了公園。
忽然間,路琪注意到公園的鞦韆上,似乎放著個什麼東西。反正現在閒著也是閒著,為什麼不去看看呢?
她走到鞦韆跟前,拿起了那個微型手電筒似的小東西。
“這是什麼……電擊器?這個最高電壓,櫻島的法律允許嗎?”
忽然,路琪想起了什麼,連忙拿出手機,又點開了那篇機器翻譯後的新聞。
“嫌疑人機長供述,他目睹了神明顯靈,是倉鼠的模樣。神明用雷擊之術懲罰了他,讓他領悟到自身的罪孽,願意虔誠懺悔,所以自首。警方也在他身上發現了電擊的痕跡,推斷電壓……這麼巧的嗎?”
路琪坐在鞦韆上,安靜不動,沉思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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