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之時,倉鼠終於從坂田勇翔的家裡溜了出來,而這時,警車已經停在了坂田勇翔的家門口。
兩百米外的長椅上,王衡看到了閃著警燈的警車,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果然,不到一分鐘後,倉鼠就回到了他的腳邊。
王衡彎腰撿起倉鼠,問道:“電擊器呢?”
倉鼠:“當然是處理掉了。我辦事,你放心。”
王衡點了點頭,又問道:“那個想報復社會的傢伙,在你的淫威下堅持了這麼長時間嗎?”
倉鼠晃了晃小腦袋:“其實電他兩次就夠了,只不過電擊的威力有點大,等他醒過來,耗了不少時間。不過總之結果是好的嘛,他自首了。不過未遂加自首,櫻島現行的法律肯定不可能給他重判。”
“沒關係,只要讓他沒法再牽連無辜的人就行,其他的我沒什麼要求,也懶得管。”
說完,王衡朝著地鐵站走去。
一邊走,他一邊暗暗琢磨著。這次倉鼠的行動,還有‘未卜先知’這個能力體現出來的侷限性,讓他不禁有了許多猜想。而這些猜想中的某一個,他越是思索,越是覺得合理。
倉鼠蹲在他的掌心上,本來是眯著眼享受人肉轎子的。可是忽然間,它聽到了王衡丟擲的一個問題,頓時一驚,直立起來。
“你真的是時空管理員嗎?”
倉鼠抬頭瞪著他:“怎麼,你懷疑我?”
王衡想了想,說道:“無理由的相信是很愚蠢的。其實從最開始,我就開始懷疑了。只不過這半年來你的表現……雖然經常坑我,但總體來說,應該是沒有什麼惡意的。”
倉鼠雙手叉腰:“那當然!”
王衡:“但最近你的表現,又讓我開始懷疑了。如果真的是時空管理員,你應該類似於這個世界的神。可是現在看來,你的能力也相當有限,除了預知未來以外,也就是比普通的動物行動能力更強一些,但也沒有什麼超自然能力。”
倉鼠嘲諷道:“你想要什麼超能力?難道真想讓我**發電,給你演一回皮卡丘?”
王衡微微搖頭:“好吧,我們退一步說,只討論你的預知未來能力。非常明顯,你這個能力也不是完美的。比如這一次,要等到阻止了第一次航班意外,然後你才知道真兇是誰。就像是等河流改道以後,你才知道河底有什麼東西。時空管理員不該是這樣,你的目光應該能穿透一切,把所有事件都看得清清楚楚才對。”
倉鼠沒再辯解,只是斜睨著他:“那你覺得我是什麼?”
王衡斟酌了一下,道:“所以你的本體應該是站在未來的人。你隨時能觀測到的歷史,對我來說是未來。這就可以解釋很多問題了,比如這次你一開始不知道航班意外的真兇是飛行員,但我們阻止了一次之後,未來肯定發生了變化,於是這個真兇終於在事後的觀測中暴露出來,所以你才知道。”
倉鼠搖了搖頭:“想象力可真豐富。”
王衡:“那麼,從邏輯上講,你為什麼要找我呢?一個渣男和四個女孩會影響全世界?這我可不相信。更合理的解釋應該是,這個渣男和四個女孩的未來,直接影響到了你。”
倉鼠:“……”
王衡打了個響指,頗有把握地推斷道:“為什麼我和她們能影響到你呢?除非你和我們之間有直接的因果關係……所以說,你其實是我兒子吧?”
倉鼠頓時炸了毛:“你哪根腦筋搭錯了啊!再說一遍,你的推理全都是胡扯,老子就是時空管理員!”
王衡用手指逗弄著掌中的倉鼠,笑道:“乖,叫爸爸。”
倉鼠一腳踢開他的手指,怒吼道:“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