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樹纏樹繞樹,永結同根樹。相擁至耋耄,恩愛相不負。舉案齊眉始,眾心同效慕。時舉金婚禮,福祿壽同祝!
皓月宗中此刻已經是人聲鼎沸,不少人都笑逐顏開,白幽臉上的笑容更是明顯。
因為他可知道他們兩個人經過了多少事情,其實他早就看好兩個人在一起了,只是兩個人誰也沒有吐露過心聲,才這麼一直拖延到了現在。
如果不是前不久師姐的父母準備將女兒嫁出去了,恐怕獨孤血還下,不定決心要來求婚呢。
“宏師兄,師弟真心祝福你們。”白幽笑著舉起酒杯對著前方說道,臉上的笑意是那樣的真誠。
雲天走了過來坐到了白幽的身邊說道:“他們兩個人,早就該在一起了,我一直就很看好他們兩個。”
白幽點了點頭道:“師兄和師姐他們兩個人其實也早就對彼此有意思了。”說著笑著搖了搖頭,兩個人酒杯一碰,仰頭喝盡。
突然間雲天露出了一絲笑容,白幽見到這個笑容之後,隨即朗聲大笑,兩個人彷彿是想到了什麼損招一樣,竟然同時起身。
雲天道:“敢不敢玩一個惡作劇?”說著臉上的笑容越發的詭異。
白幽臉色一板說道:“什麼惡作劇,要狠狠的,搞一番!”
獨孤血和洛淺兩個人手牽著手緩緩的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範圍中,大家無不站起身拍手,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真摯的笑容。
不少人也都送來了真誠的祝福。
獨孤血恐怕是這幾十年當中臉上的笑容保持的最久的一天,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一笑起來臉上竟然還有一個酒窩。
兩個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完成了一系列應該有的行程,就在眾人的起鬨之下被推入了洞房。
大家都在歡慶中,卻沒有發現有兩個人已經不知道去向,而在這一大堆的鞭炮中竟然少了一串掛鞭。
有兩個人已經鬼鬼祟祟的繞過了喧鬧的前殿,繞到了兩個新人此刻在的房間後面。
白幽和雲天兩個人的臉上也難得浮現出了小孩子般表情,好像是馬上就要做什麼天大的惡作劇一般。
房間中的兩個人正並列坐在一起,頭上的頭巾還沒有掀下。
獨孤血此刻顯得有一點點的拘謹,但是並沒有太多的緊張,反觀洛淺,那雙手正緊緊的握在一起,若是論緊張,恐怕洛淺是最緊張的那一個。
白幽將手中的香緩緩的拿了出來,雲天手裡正拿著一掛鞭,兩個人同時笑著點了點頭,說時遲那時快,突然間香就已經點燃了那一掛鞭,緊接著雲天一步就已經跨到了窗戶的下邊,拍手就把窗戶掀開,直接將手中的鞭扔了進去。
兩個人轉身就要逃跑,不過就在這一瞬間沒有想到,剛剛扔進去的那一掛鞭竟然被扔了出來,而且就扔在他們兩個人的面前,緊接著就傳來了一陣噼裡啪啦的響聲,兩個人瞬間就被燻成了黑人。
緊接著獨孤血穿著新郎官的衣服,竟然從窗戶直接跳了出來,手裡不知從哪裡提著一個木劍,右手成劍指說道:“你們兩個給我站著!”
兩個人哪裡肯站住啊,轉身就瘋狂的逃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