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已經距離上一次的大戰過去了足足半年了。
夕陽之中,一個寬大的房間裡,獨孤血正坐在一個靈位之前,眼神之中流露出來了一絲哀傷,正是前不久犧牲了的赤色夢魘。
他從來沒有想過赤色夢魘會這麼快就犧牲了,本以為能夠一起活著走到最後,只是沒有想到半路上他的不少朋友都已經走了。
曾經他的父親母親,他的妻子,現在他的同伴,不少他門派的弟子。
獨孤血緩緩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走到門外,輕輕的將門的關了上去,眸子之中的愛傷依舊存在那個表情雖然在笑,但是還不如哭著好看。
“師哥!”獨孤血聽到這一個聲音,臉上的笑容終於燦爛了一分,轉過頭去。
洛淺手裡拿著一串糖葫蘆,朝著這裡走過來,突然間就看到了獨孤血這張帶著笑容的臉,不由當時愣在了原地片刻,隨即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
獨孤血那張帶著笑容的臉,不由當時就僵在了臉上,用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然後心想:“難道我常年不笑,笑起來很難看了?”不過馬上這個念頭就被心中否定,然後露出了一絲苦笑。
抬起頭來說道:“師妹,我……”剛剛開口說到一半就見到洛淺突然間衝了過來,直接撲到了他的懷裡。
這一次他並沒有拒絕,他的兩隻手臂緊緊地把她擁在懷裡。
因為就在上一次他見到洛淺受傷之時,那個瘋狂的舉動,他就明白了,他自己內心真正的想法是什麼。
即便他還一直掛念著他曾經的妻子,但,他知道,他要活著並不僅僅為了他的妻子,還是為了他的家族。
獨孤血雙眼微微閉上,感受著此刻片刻的溫馨。
雄鷹當去翱翔九萬里,永遠不會為了片刻的滿足就停下來腳步。
陽光碟機散了這天地間的黑暗,卻永遠驅散不了人們心中的昏暗。
洛淺許久之後放開了手,臉上已經滿是羞澀,她沒想到這一次會報這麼久,說不開心到是真的有一些假的。
獨孤血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要去牽洛淺的手,但是卻停了下來,即便他明白洛淺心中的所想,也明白自己心中所想,但是他還不想這麼快就邁出這一步。
洛淺他一手將手中的一個糖葫蘆遞出來,獨孤血微微一笑,接了過來,幾口就吃了進去。
兩個人肩並肩的朝著大殿走去。
此刻的皓月宗已經不能同往日相比,現在他們已經有了真正的總部,一個站地足足有幾里的地方,就只有這麼一座大的建築。
門外是兩個石獅子鎮守南,巨大的門的上方正貼著一個牌子,上面赫然寫著幾個大字,皓月宗!
獨孤血和洛淺又溜達回了他們的房間門口,洛淺手中數根糖葫蘆已經全部只剩下了一個棍,獨孤血還有些意猶未盡的用舌頭舔了舔嘴唇。
那張臉上依舊洋溢著笑容,洋溢著如同他年少的笑容,洋溢著他曾經一直帶著的笑容,那麼的燦爛。
洛淺又與他說笑一番,轉身就要離開,獨孤血卻一伸手抓住了洛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