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誠見那個五十多歲的男子似乎沒有聽見他的話,愣怔的看著旁邊的女子,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涼涼的道:“老闆。”
突然間的寒意讓老闆瞬間驚醒,忙賠笑道:“不好意思兩位客官,小老兒還是第一次見像兩位這樣郎才女貌的一對。”
這句話瞬間取悅了寒誠,也不計較他剛才的失禮之處,忙催促著他。
老闆遞上了裝好的杏仁酥。
聖衣突然伸出手一臉的笑意的接過,在經過那名五十多歲男子的衣袖時瞬間塞了一樣東西過去,動作很快誰也沒有注意到,竟連那名當事人也沒有感覺。
“多謝老闆,這個杏仁酥的味道很香。”
聽見眼前的女子開口,聲音像甘泉水一樣清澈純淨,心下暗腹,難得這樣的年輕人也這麼隨和。
買完東西之後,寒誠陪著聖衣慢慢的往馬車上走。
那名老闆仔細的看著一對人兒的背影忍不住的內心讚賞,這真是一對璧人啊。
這些天聖衣已經習慣了無聲的黑暗,靠著味道能夠準確的找到方向,這一路竟沒有一個人發現其實眼前的這位美女是看不見也聽不見的,就連剛才近距離接觸的那個杏仁酥的老闆也沒有發現。
馬車走後,老闆低下頭看著手裡的銀錠心下暗喜,看來今天可以提早收工了,把銀錠小心的放在袖口裡,卻發現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掏出來仔細一看是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送到君越酒樓,重謝。”
男子抓了抓頭一臉的不解,這是什麼意思,莫非是誰的惡作劇,那君越酒樓是他能夠隨便進去的嗎?
放下了紙條,打算不予理會,繼續揉麵,今天在多做一些杏仁酥,明天就可以休息一天了。
可是揉著揉著不知怎麼了,眼神總是忍不住的往那張紙上瞄,重謝?萬一是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