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越酒樓前一名五十多歲的男子雙手緊握,來回踱著步,不時的還抬頭偷偷的瞄了一樣門內,只見上面寫著暫停營業。
這可怎麼辦,這麼大的酒樓怎麼還說不開就不開了呢,那他進去會看到管事的人嗎,還需要在進去嗎?男子蹉跎了再三,最終一咬牙一跺腳便向裡面走去。
進去之後發現以前人潮擁擠的地方,此刻卻是黑漆漆的,陰冷的可怕,男子顫顫巍巍的往裡走,一邊走著一邊輕聲的問道:“有人嗎?”
“啊…”
突然從暗處走出來一個黑漆漆的影子嚇了他一跳,連忙連滾帶爬的往後面躲。
“你是什麼人,來這裡幹嘛?”
忽然影子開口了,聲音聽上去冷冷冰冰的,但至少他知道了這是個一身黑衣的少年,男子從地上爬起來,弓著腰把手裡的東西遞出去,小心翼翼的道:“這是一位姑娘給我的。”
回憶了他今天所接觸的所有人,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那個長的像仙子一樣的姑娘。
影二與影主剛剛回到君越酒店,目送著影主去了聖主曾經住的天字一號的房間,他便一直守在下面,沒想到卻看見一個鬼鬼祟祟的人走了進來。
看到他遞上來的東西,只瞄了一眼,影二就瞬間一臉的驚喜,忙接過紙條匆匆跑上樓,之間還回過頭看著一臉呆愣的男子交代道:“你在下面等著。”
得到訊息的影主忍下激動的心情,忙與影二一同到樓下,審視的目光看著面前的這個五十多歲一臉老實的男子。
“這個紙條是從何處所得?”
男子看到下來的還有一個帶著半張面具的女子,便猜出了這個女子才是管事人,一臉認真的回答道:“小老兒是南大街賣杏仁酥的,剛才有一對男女過來買杏仁酥,他們走後我就在袖子裡發現了這個紙條。”
“她們往哪邊走了?”影主上前一步焦急的抓著男子的衣袖。
“往,往南走了,做著馬車,大大概一炷香的時間。”男子被影主駭人的氣勢嚇到,顫抖著回答。
影主聽後忙鬆開男子向門外跑去,並嚴肅的喊著:“影二,追。”
男子一臉傻眼的看著匆忙跑出去的兩人,半響才反應過來,喃喃道:“銀子呢,不是說重金答謝嗎?”
此時聖衣坐在馬車裡感受著馬車行駛的方向,可是卻突然感覺有些不太對,突然變得顛簸了起來,似乎是已經走到了山路上,如果是一直向南走的話,應該是一條平坦大道,不會是目前這種情景,忍下心中疑慮,輕柔的開口問道:“我們這是去哪裡?”
寒誠聽後一臉的深意,他思慮再三還是選擇了一條保險的路,不會被任何人發現的路,在她的身上他不允許有任何的意外。
他拉過聖衣的手寫道:“帶你去一個好玩兒的地方。”
聖衣眼皮一跳,心中慢慢浮起一絲不安,可又不能表現出來。
感覺到寒誠握著她的手,她試著往外撤了撤,非但沒有鬆開,反而握的更加緊了些,她掩下眼中的殺意和心中的噁心感。
“到前面可以找個地方停一下,我要方便一下。”說完似乎很不好意思。
寒誠看著她略微羞澀的表情,暗自竊喜,原來她也有小女人的一面。
“師傅,到前面林中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