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某些有背景的沙雕,光天化日之下欺男霸女,讓他虎軀一震嚇得跪地臣服麼。
現在咋啥都沒有呢?
一路看過去,張寒無奈的發現,都是些世家子弟竟然沒有人出來囂張跋扈。
而四周的美女們看他的眼神更多的是好奇,而不是傾慕。
有得時候人的心理確實很奇怪。
開始不想來遊園會就是不想惹麻煩,可來了以後發現這裡風平浪靜十分和諧,心裡總覺得有些不得勁。
張寒走走停停,看著其他幾局棋盤上的形勢,揣摩著各位棋手的實力。
當走到橋亭裡最後一個棋盤時,見到許學長也在觀戰,便停下了腳步。
許學長見他來了,笑著傳音道:“張學弟那這麼快結束了?”
“嗯,易學長有事要走,讓了我一局。”張寒謙虛道。
“那倒是省事了,易學友確實挺忙的。”
“慚愧,慚愧。”張寒一邊跟許學長搭著話,一邊朝著棋盤看過去。
這一盤棋看樣子雙方實力差不多,棋局形勢很膠著,黑白棋子涇渭分明的各自陳列。
張寒看了一會覺得棋盤大局上很平衡,勝負只能取決於某些區域爆發的爭鋒上。
許學長傳音對張寒介紹道:“這位執黑子的是自來九江派的杜子玉,那位執白子的是來自大前門的風少羽。”
張寒頷首謝過許學長的介紹,不由得多看了風少羽兩眼。
難怪剛才一看見執白子的風少羽就想抽他,原來是出身於大前門。
“阿嚏——!”
風少羽突然打了個噴嚏,伸手揉了揉鼻子,有些莫名其妙。
這次遊園會下場的學員棋術都還不錯,雖然棋術說不上有多精湛,但起碼比他那個元嬰期的師父強。
不過就這樣下幾局棋就能拿到一千萬真幣,似乎也過太輕鬆了。
張寒回頭又看了一眼遊園會的組織者華天宇,眉頭微皺了起來。
“小弟初來乍到,對書院還不熟悉,有件事想請教下許學長。”
許學長回道:“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