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文眼神中帶著驚慌之意,張目結舌的對張寒問道:“我,我為什麼要找張學弟的麻煩?”
張寒很誠懇的說道:“學長別緊張,我就隨便問問,你要是對我有什麼不爽的,或者我有什麼得罪學長的地方的,都儘管說不用藏著掖著。”
易水文臉色由青變白,又由白變紅,再由紅變青,一個迴圈下來,突然慌張的捏起一枚黑子落在了棋盤正中央,直接投棋認輸了。
“我剛想起來公孫先生還交代了事要做,就不多留了。”
說完易水文起身告辭之後,慌慌張張的離開了橋亭。
“易學長別走啊。”張寒低呼道。
易水文聽到張寒在喊他,腳下的步伐反而更快了些,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啟辰苑。
高鎮傑和圍觀的眾人都有些微愣,片刻之後回過神來,紛紛祝賀張寒旗開得勝。
張寒一聲嘆息,有氣無力的向著眾人回了禮。
華天宇悄然來到張寒身邊,看著遠處易水文匆匆離去的背影,有些奇怪的問道:“易學友怎麼走了?”
張寒表情失望的回道:“說是一位公孫先生交代了事要去做。”
華天宇見張寒似乎有些失落,還以為他是沒過夠棋癮,便笑著解釋道:“易學友性格老實忠厚,深得各位先生的喜愛,所以經常會委託他去辦些事。”
“哦,原來如此。”張寒點了點頭。
華天宇賀道:“恭喜張學弟拔得頭籌,先勝了一局。”
張寒微微搖了搖,嘆氣道:“不過是易學長有事退出了而已,算是勝之不武啊。”
華天宇笑了笑,沒有接話茬,又說道:“其他學友的對弈才剛過半局,張學弟要不要去觀摩一下?”
“好的,華學長先去吧,我等會就去。”
張寒確實有些失望,易水文似乎很怕他,竟然直接就離開,看來遊園會的反面角色並不是這第一個棋局對手。
環顧四周,眾人或是緊張的對弈,或者沉默不語的觀戰,或是在……泡妞,總之看不出來這裡有人想對他有所不利。
看著激烈的對弈和啪啪的落子聲,張寒想著下局的對手就在他們之中,提前觀察一下他們的棋術有個心理準備也是好的。
“我去溜達一下。”張寒對高鎮傑說道。
高鎮傑嗯了一聲,又見張寒神情有些失望,奇怪的問道:“師父是贏得不爽?”
張寒微微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轉身朝著其他幾個棋盤走去。
哎,這時候不應該有個美女對他暗送秋波,然後某些有背景的追求者看他不爽,衝上來踩他幾腳才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