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張寒突然想到還不知道今天授課的先生是哪位,目光朝著學員對面的講桌看去。
當他見到一張寬大的桌子後邊坐著的人的時候,頓時一個激靈,轉身就想溜。
白衣席席的慕容晝早已看到了他,微微笑了笑,對張寒問道:“張寒,你要去哪?”
慕容晝的聲音不大,卻傳的確實極遠,張寒離他還有數十丈的距離,依然聽的一清二楚。
張寒訕訕的回過頭,對慕容晝傳音解釋道:“早上起得急,沒來得及上茅房。”
若說修真者還會有內急,慕容晝自然不會相信,修真者築基以後雜質可以隨著自然的吐納靈氣直接排除體外,根本不需要茅房這種東西。
雖然張寒的藉口很是敷衍,慕容晝似乎並不計較,依然微笑著對他說道:“憋著。”
“好嘞!”
張寒有些不情願的朝後邊走去,想找個離講桌遠點的地方坐著。
“回來。”慕容晝突然又說道。
張寒擠出一絲笑意掛在臉上,轉過身看著慕容晝。
他心裡總是莫名覺得,面前這位看上去很和善很平易近人的慕容晝,跟那個邪氣逼人的慕容夜一樣危險。
“去後邊幹嘛?這裡才是你的位子。”慕容晝指著講桌旁不遠的一張稍小點的桌子對張寒說道。
這張桌子橫著擺放在講桌與學員之間,可以同時看到授課的先生與席地而坐的學員。
張寒看著慕容晝指的桌子,有些發愣。
這唱的是哪一齣?
看這擺放的位置,似乎只有旁聽的先生才有資格坐吧。
張寒有些不解的看著慕容晝,腦門上寫滿了莫名其妙。
慕容晝笑了笑,對他解釋道:“你已經越過十八層雲臺了,按規矩應該要畢業的。即便選擇留下來繼續深造,書院的資源是可以繼續使用的,不過,聽課只能以畢業生的身份旁聽了。”
張寒有些愣然,沒想到畢業生還有這特權。
坐在旁聽席上聽課……
似乎挺帶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