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俊傑愣了一下,提醒到:“今天是我們入讀學院的第一課,還有半個時辰就要開課了。”
張寒聞言頓時睡意全無,這才想起前兩天方華有通知過他。
他有些猶豫,這幾天事多,也沒時間好好了解一下書院,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麼注意事項。
看著高鎮傑春光滿面的模樣,張寒想到他的交際能力不錯,應該已經跟一些學員混的挺熟的了。
於是張寒問道:“看樣子你在學員中混的不錯,有沒有什麼特殊發現?”
高鎮傑認真的想了想,回道:“書院的學姐們個個都既溫柔又漂亮。”
“……”
張寒很是無語,又問道:“除了學姐呢?”
“還有位女先生,美麗大方還很平易近人。”說到這裡,他表情突然認真了起來:“不過,根據我細緻的觀察和縝密的判斷,這位女先生跟書院某位高層應該有一腿。”
張寒扶了扶額頭,發現大徒弟眼中似乎只有女人,有些無奈的問道:“你只會用下半身思考問題嗎?”
高振杰微愣,沉思片刻之後,恍然大悟道:“師傅是在誇我有慧根嗎?”
張寒一拍腦門兒,有些欲哭無淚:“算了,當我沒問,你知道在哪裡上課嗎?”
高鎮傑回道:“知道,我剛剛探路回來。”
“那我們先過去吧,別遲到了。”張寒有些無力的回道。
雲龍山雖然很大,不過得益於密集而四通八達的傳送門,學員們可以很方便的前往山中大部分的地方。
穿過幾道傳送門,張寒二人很快來到授課的庭院。
四周用錯落有致的矮牆圍起來的庭院很是寬大,庭院裡間隔整齊的擺放著許多長方形的墊子,先到學員都席地而坐,靜靜得等待著授課開始。
張寒二人的到來引起了一陣騷動,許多人雖然並沒有見過他,不過書院少有新人,根據傳音大致上也猜到了他的身份。
現在張寒不止越過十八層雲臺的事被廣而傳之,前幾天遊園會奪魁的事也已經傳開了。
所以張寒現在在學員口中的形象已經升級為——一位來歷神秘,天資絕佳,棋術高深的天才少年。
眾人好奇的目光讓張寒莫名有些心虛,感覺到大家似乎對他有一種偏見。
嗯,這個偏見是個褒義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