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昭’字。
這小玩意兒是我之前送給靈玉的,像是這類的東西我還送了她許多,上面的字是她親手刻的,有的刻了,有的沒有。
“五公主若是知道,還請告知這玉的來源。這玉的主人,應當是她死前接觸過的最後一人。”
我捻著這玉在手上轉了一圈,還予他後猶豫了片刻道:“這玉是我送給靈玉的。”
“那靈玉現在在何處?”
我略想了一下,淡淡說:“在離恨天,離燁在哪兒她應該就在哪兒。”
那人好像愣住了,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我。直到碎碧咳了一聲,他才收視線忙對我揖手一鞠躬,轉身離去。
他轉身時還在小聲的自言自語,重複著那句:“離燁在哪她就在哪兒,怎麼會在離燁太子身邊呢?”
別說他摸不著頭腦,就連碎碧也是一臉不明的看著我。我也不想解釋,搖了搖頭自顧的歇息去了。
碎碧卻不依不饒的跟了進來道:“這事兒會是靈玉做的嗎?”
我坐在床邊揉了揉眉心,或許和她有關,但是她能不能做出來我也不知道。
現在的靈玉和我之前認識的靈玉像是不一樣的,曾經我以為我們是朋友,她足夠了解我,我也足夠了解她,可是現在我才發現,以前我瞭解的是一個帶著面具的靈玉,而她現在,正在一點點的把那張面具從臉上剝落。
從上次我見她和暮姬爭鋒相對時便有此感了。
我按著額角搖了搖頭。
“若是那仙娥知道的事與你有關呢?”碎碧繼續追問著,我嘆了口氣悠悠道:“她能不能做出這樣的事,等應星司查出來便知道了。只是可惜了那姑娘,苦苦修煉百年,最後殞命於一個秘密。”
碎碧聽我這麼說了也就沒再繼續追問的退了出去。
我沒去亭曈的接風宴,離燁也沒來找我,我落得一時清淨。
我這清淨日子還沒過夠,從離恨天上寄來了封信。
我當是離燁或者凌姨尋我,還想著用什麼法子不好,非要花錢讓青鳥送信。我看了信才知道並非離燁他們找我,而是小螢。
她說她即將被遣往仙界,希望在走之前能看我一眼。
我先前並不覺得我同她交情有這般好,可人家到底是念著我的,整個離恨天上能這麼念著我的可沒幾個,且我清閒了這麼久,那些叫人難過的事在心裡也淡的差不多了,也該上離恨天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