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啊,重樓這麼倔強的一個魔,你這麼說不就是要又打起來的意思?不是說殺死天帝要重樓幫忙?現在可勁兒的往死裡得罪,到時候要怎麼辦?
而重樓微眯著眼,神色變幻,好一會才沉聲開口問道:“舔狗是什麼?”
“....”
輪到白毅有些無語了,說實話他也有點看不懂了。
你這好知的慾望還挺大的,就不知道了解了含義之後是什麼想法?當然,白毅是抱著一點點看笑話的心態去的,但之前在公交上重溫仙劍系列的時候,多多少少對重樓也有些同情。
前期多瀟灑一大魔頭,硬是在最後為情所困,丟了心,還折了角,倒是像個人了,可魔尊的那點情懷也丟光了。
要不,能力為範圍之內,能幫就幫一把?好歹也是威震三界的牛逼人物,多少女施主....啊呸,女妖精,女魔頭的不漂亮?新鮮的花不好?三硬非抓著一個老韭菜花,好吧,雖然長生世界不談年齡,但被一個人,三生三世....
“走吧,去幽冥界,邊走邊聊.....”
白毅斟酌著自己的說辭,瞥了眼身後相互扶持的男女,隨手把心臟扔給重樓:“別我剛拿回來你轉身就給了人,想當舔狗至少也得等辦完正事再說,到時候我走了,管你們是當舔狗,還是死絕都無所謂...”
景天的神色變了變,他其實心裡一直想問,要怎麼做到更改自己看到的那個結局,但白毅卻只說一句殺了天帝就行,現在著句無心之言更是直接戳中他的心事。
白毅有注意到景天的神色,但他沒有著急解釋,先是飛離了城市,一路向著酆都飛去。從這裡進入幽冥界,最不會引人注目。
落下來之後,還是熟悉的客棧,在其中一邊等著天黑,白毅一邊看著景天開口道:“等天黑以後,鬼門開啟,我們透過酆都進入幽冥界,把邪劍仙抓起來你目前的顧慮自然沒有了!”
“等等,抓起來?”
這怎麼行?
之前邪劍仙就是被封印在盒子裡,也是他們抓著的。但之後卻意外出逃,造成了現在這幅尾大不掉的樣子。還要封印?那再被他跑掉的話又該怎麼算?
“不然呢?殺了他?”看著點頭的景天,白毅嗤笑一聲:“邪劍仙雖然很菜,但再怎麼說也是邪念聚合體,現在它就像是一個大型的垃圾堆,吸引著三界六道的邪念向它聚集,封印都不能隔絕他跟外界的流通,更別說殺了它。它死的瞬間,通道斷掉,天帝那裡立馬就會有反應,到時候造成的後果誰承擔?”
說完之後,看著愣神的景天,繼續補充道:“邪劍仙要留,不過也沒必要等太長時間,上神魔之井的前一刻殺掉就行了。之後,就算天帝反應再快,也已經到神界了,直接動手就好,神界眾神,老雜魚了,交給重樓就行,你直接去牽制天帝.....”
“你們在說什麼?”
一旁重樓忍不住開口打斷道:“邪劍仙跟天帝我知道,但為什麼要把事情搞這麼複雜?還要殺死天帝那個老頭兒?”
這件事變得有些複雜起來了。
他本來以為只是為了給自己解開疑惑來的,結果到了之後發現事情跟他想象的有些不一樣。邪劍仙就算了,垃圾一個魔尊大人還沒看得上眼,倒是天帝,那個笑呵呵的老頭子怎麼了?犯什麼事了?還有...說起來...這人是誰,從哪兒冒出來的,怎麼他從來沒聽過?
就感覺自己在家嘗試了一把新鮮事物之後,有些迷迷糊糊的。等他回過神來,突然間整個世界都變了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