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之前重樓多麼囂張霸道,就連身為伏羲分身,坐鎮神界的天帝都拿他沒辦法,只能交給飛蓬來應對。
但本質上就是個大男孩兒,被女媧後人整這麼一下真有些遭受不住。
就像是番劇裡的小男孩兒一樣,對第一次,不管是路邊偶然遇到有兩三米高的大姐姐,還是老阿姨,說能輕鬆忘記那是在糊弄鬼。而且那天發生的事情...
一閉眼就彷彿在腦海中迴盪一樣,攪的他心緒不寧。
不然,重樓這種沒架打就待在家裡的死宅男也不可能拋下魔界跑出來。
但現實跟他想的有點差距,猶猶豫豫,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強硬的抓走這個魅惑自己的女人,殺了破蜀山的弟子。還是....剛好遇到了白毅將自己的心給搶了回來,便跟了過來。
然後便聽到了這麼一番對話,抓邪劍仙,殺天帝....
天帝要是那麼隨意能殺死的,那之前飛蓬將軍被貶入人間,失了這個摯友,他早上神界痛快的殺一場了!
這也是因為,在重樓心裡,隱隱有些看不起白毅跟景天實力的緣故。
景天,雖說上次打敗了他,但那畢竟不是常規實力,偶然激發做不得數。
白毅,抓人把柄,偷襲至勝的傢伙,無恥之尤,沒臉沒皮!
就這配置想上神界?怕不是還要靠自己吧?換作往常,跟也就跟了,本來漫長歲月就有夠無聊的,他倒是很喜歡找樂子的事,但現在.....重樓更想解決心中煩亂的萬千思緒。
白毅坐著,看著重樓思索了一會兒,讓自己做出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看著景天緩緩地開口道:“為了救他!但也是為了救你!”
“???”
重樓有些不太理解白毅的說法,指了指自己:“救我?可笑,我有什麼地方需要你們幫忙的....”
說完之後,雙眼猛地一瞪,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突然開口道:“對了? 你還沒有告訴我舔狗究竟是什麼東西呢!還有? 你又是誰?我怎麼從來沒有聽到,看到過你?”
“我是誰? 這不重要!”
? 他就一外來打工仔,拿了好處就溜溜球? 有什麼可鬼扯的。白毅擺擺手,開口道:“倒是另外兩個問題? 舔狗麼...呵呵? 一種可憐又可悲的東西,愛而不得,卑微下賤,熱臉貼冷屁股...唔...”
“這樣講你可能有點懵逼? 簡單點來說? 像你這樣猶豫不決,想又不敢上,上又怕上錯,瞻前顧後,患得患失的傢伙就是了!”
“你....”
白毅笑了一聲? 看向有些啞口無言的重樓,想了想:“想不想把人搞到手?”
“你想說什麼?”
察覺到白毅話語中散發著的惡意? 重樓猛地一瞪眼。
白毅笑了,帶著滿是惡意的心思開口道:“強扭的瓜雖然不甜? 但它解渴啊!按我說的來,女媧後人只能乖乖跟著你? 到時候只要不是傻的? 想怎麼樣還不是由你來?大不了日久生情就是了? 身為魔尊,那點詛咒你總不會沒辦法吧?”
這辦法也很簡單,反正現在徐長卿那邊兩人也暫時也掰了。
索性一鼓作氣,抓了邪劍仙去神魔之井,上神界之前殺了祭旗。而作為蜀山五老的邪念聚合體,邪劍仙本來就相當於他們的一部分,它一死,蜀山五老也沒幾天可活,這徐長卿還不得回去繼任蜀山掌門?本來就矛盾重重,這下又壓上了蜀山這個重擔,再搞在一起難度太大了,甚至想上山一趟都困難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