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襄王摸著石像,其實寓意著自己此時的權利收到波及,而自己的威嚴遭到了挑釁,但是全域性的優勢和弊端,王又豈可不知,多變的思路在王的心中不時徘徊,隨後王不時自語:“寡人想讓其生,又或者是死,都是寡人說了算,這就是王道”
轉眼,一攬白起營帳之處,晚來的飛鴿書信,白起已經準備好了:“我王,白起攻下鄢鄖,不為自己只為秦國的將來做打算,但是如今我秦國面對四方之敵人,白起建議見好就收,從而楚國人可以協助我們秦人治理好鄢鄖,由楚王的親筆書信,更加的有利於同化楚人,我王明見,還望定奪”
白起知道不可以隨便越權,但是在眼下,讓白起萬萬沒想到的是,在自己做決定的那一刻,早就已經有探兵傳書給王,正所謂壞事傳千里,好事不出門,白起的果斷,作為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為了國家的大局著想確實不錯,但可惜君子永遠要比小人少,范雎的眼線總在其左右徘徊,以至於白起自身慢慢陷入了不歸之路,卻還不能明瞭。
正此時,王齕前來:“武安君,末將覺得當下楚國受到重創,其實秦國雖然得到了不少好處,但是秦國所付出的也不少,現在另外一邊,也就是自從吞併了齊國以後,燕國內的經濟與軍事等各方面都成遞增的趨勢成長,如此下去,燕國之後的強大很可能會是秦國的隱患啊”
王齕的想法,白起怎麼可能不知道:“當下燕國吞併齊國,在短期內,各方面都是不可能輕鬆佔領齊國的,更何況還有一座即墨城,而我們秦國蠶食楚國則完全不同,由於得到了楚王的支援,大片面積的楚國地域,會很快的就會被我們秦人同化,那麼這樣以來,秦國的崛起相對比較穩妥”
“是,武安君說的確實,眼下反觀燕國吞噬齊國全地,短期內只要有一股反力量為支撐,比如即墨城的力量,燕國的一切努力都將毀於一旦,樂毅也沒有了重用,挖掘並拆毀燕國的根基十分簡單”
兩人共識以後,白起傳令讓王翦同昌文君前來議事。
隨後兩人出現,並跪在武安君面前,白起看著王翦與昌文君,並說道:“如今交給你們兩一個重要的任務”
“武安君,何任務?”王翦問道。
這時候白起回答:“昌文君騎上你的嘲鳳,帶著應龍玄鐵槍,去協助田單”
“武安君?”昌文君不解,則白起回答:“你不需要知道為什麼,王翦,帶領一萬大軍,在齊國處協助齊國,記得是即墨城處,只要齊國復國,就安全帶領昌文返回秦國”
聽到白起如此認真嚴肅,王翦明白,只有聽令便是。
當此刻,也就是在另外一邊,被蘇秦採用離間計策之後,從而誘齊攻宋策略,並形成了天下攻齊的有利形勢。
而在作戰中,樂毅集合聯盟軍,抓住強弱之間變化並乘著有利的時機,乘勝追擊,直搗齊都,因而取得了重大勝利的成果。
而此時的齊湣王,自恃強大,且窮兵黷武四處樹敵,才掉以輕心的落入了燕國人圈套,而當五國聯軍合縱攻打齊國時候,齊國倉促應戰,過早集中主力與強大的聯軍交鋒,因而慘敗,幾致亡國。
而後齊軍在即墨,也就是最後的一絲希望之下,保衛即墨,由於即墨城相對易守難攻,又加上燕國內部的矛盾不斷激化,從而即墨遲遲沒有被燕軍拿下,也成為了齊國最後的希望。
田單,早先遊離在趙國與齊國之間,由於自身以田姓為自豪,所以一心認定自己為齊國效力。
而田單的出生,一開始並不是什麼佩金印穿紫袍的什麼國之大任的官吏,而是臨淄城的一名基層官員,由於同齊國的王宗同宗,又起一個在趙國與齊國之間的和睦作用,從而在齊國相對比較重視。
但由於早先與田文之間的關係比較細微,齊王其實也希望如此,所以田單同其他宗族的關係相當疏遠。
而後當樂毅攻破臨淄城時,田單作為田氏宗族的殘餘力量,且號召並帶著全族人逃難到安平,樂毅大軍迅速攻打到安平,為了儘快擺脫樂毅大軍的追擊,田單教導族人把車軸多餘的部分截短,並用鐵皮把車軸包裹起來,經過改良以後的車子,輕便並且堅固,所以很順利地就將剩餘的齊人上層火種帶到了即墨城。
由於田單思慮周密且又深得民心,再加上個人多才多藝,且當即墨守城大夫戰死以後,田單便被百姓與將士們推舉為守城大將軍,擔任守城並指揮一切對抗燕國的防禦工作。
再談論道,樂毅是如何真正被燕王拋棄的原因所在,其實田單深知,此時如果想要擊敗燕國,首先就是趕走樂毅,單憑對付樂毅,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談樂毅的謀略如何,單單檢視眼前天下的局勢可是對齊國不利,並且還是殘餘的齊國力量,因為當下的燕軍,除了自己的國土之外還佔領了齊國七十多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