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兒,你剛剛聽見什麼聲音沒有?”
“沒有啊,母親”小趙政看著趙姬,好似趙政什麼也沒有發現,但是趙姬倒是驚恐萬分,為了能夠杜絕自己的疑慮,趙姬將自己的愛子趙政帶離此地,當然,在這對母子離開的時候,一隻體型龐大的猛虎就在四周,也不知道為為什麼,猛虎並沒有對母子展開攻擊,只是一直在草叢的深處觀察著母子。
月色暗淡,又過了一個安靜的夜晚,此時的鄖都渡過了最後一個祥和的夜晚,除了守城的兵士們,幾乎大臣與將軍都在歇息的狀態,當然,最高的效率,莫過於休息好了以後,再指揮戰鬥,而這時候,在另外一邊,也就是白起陣營。
此時的白起身披一件長衣,雙眼充滿了寒意,凝視鄖都的瞬間,好似看見無數百姓再向自己求饒,他們好像有的說:“大人,放過我們吧,我們上有老者,下有孩童……”
又有的大喊而道:“禍不及家小,將軍此舉有違天地倫理”
“將軍,求你放過我們,我們會歸降於將軍……將軍將軍,我們是百姓啊,你們打仗為何要屠殺百姓……”
“將軍妾身一輩子沒有一天開心過,難道死還要如此的淒涼……將軍……將軍……”無數的話語徘徊在白起的耳邊,頓時間,白起好似內心一股刺痛感,帶著眼淚,白起雙目死死的瞪著自己的雙手,隨後內心說了一句:“晚了,一切都晚了,難道白起要成為人屠嗎?哎……”長嘆一口氣,白起一夜白頭,鬍鬚銀色,雙目充滿了憐憫與仇恨之火,憐憫無辜的百姓,仇恨自己所在的位置,此時的白起,不由自主的說了一句:“一切都晚了啊”白起雙目輕輕合攏,月光變得異常冷漠。
另外一邊,熟睡的王翦突然醒來,一名探兵飛速的奔過來,並在王翦的耳邊輕說:“將軍,有一隊楚國的巡邏兵已經抵達山腳下”
還沒有緩過神的王翦,頓時驚醒:“明日就是秦軍大肆攻城的日子,按照武安君的想法,我們先放水閘,隨後秦國大軍將攻陷鄢鄖,如果現在一隊楚國士兵攪局,那麼所有的計劃將改變,而秦國也會同楚國一場惡戰,當下可以如此,因為魏國與趙國都在虎視秦國,這將是一場秦國生死的戰鬥,立即集合軍士們,消滅他們”
“是”
“敵人大概多少人?”
“五六十人的樣子”
“好,集合帶刀勇士,切記不可以用弓箭,只能梟首”
“是”
一場夜幕,引出了王翦的謀略,此時的王翦很清楚,如果這時候被楚國計程車兵發現,那麼次日攻陷楚國的事情就會敗落,到那時候給予秦國的後患可以算是無窮無盡的,因此王翦決定,在最短的時間內,一定要消滅這一支巡邏兵,但是為什麼不可以用弓箭,原因很簡單,如果要是用弓箭,就會給楚國人計程車兵身上留有弓箭的空,那麼對於之後的偷天換日之計策,就大有損傷。
眼下王翦的計策其實很簡單,就是先梟敵人之首,然後換上敵人的衣服,並假裝為敵軍的將士,返回楚國報信,並聲稱一切安好,如此楚國人將是防不勝防,更有利於對楚國鄖都加以毀滅性的打擊,與此同時,王翦的計劃變作一封書信,由天空飛舞的信鴿,一路傳遞到了武安君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