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另外一邊,熟睡之中的王翦突然被驚醒,雙目凝視的瞬間,一名探兵跪拜在王翦的帳外。
“啟稟將軍,飛騎有快報通知”王翦起身,穿著長袍出現在眾人面前,探兵手持書簡,並對王翦說道:“將軍武安君讓將軍見機行事”
“見機行事?”隨後探兵慢步走到王翦跟前,在其耳邊說道:“有一隊楚國的巡邏兵已經抵達山腳下,懷疑山上有動靜,預計明日武安君就要全面攻下鄖都”探兵退後幾步,並再度跪下。
王翦雙目凝視,內心則有無數的言語:“看來武安君對王翦很放心啊,這麼重大的任務交給王翦,放心好了,王翦一定不辱使命”
其實當下,眾將領也知道,突如其來的探兵,肯定是有不可抹滅的艱鉅任務,當然從表面而言王翦好似還沒有緩過神來,故作頓時驚醒的樣子並說道:“明日就是秦軍大肆攻城的日子,按照武安君的想法,我們應該先放水閘,隨後秦國大軍再將鄢鄖給攻陷,如果現在被楚國士兵攪局,那麼所有的計劃都將改變,而秦國也會同楚國一場惡戰,由於天時地利人和,說不準楚國大軍會被秦軍敗北,當下如果這樣,不是一件明智的選擇,因為魏國、趙國都在虎視秦國,所以這將是一場秦國生死的戰鬥,只有大勝楚國才能夠壓制其餘諸侯的私心,立即集合軍士們,消滅他們”
“是”
“敵人大概多少人?”
“五六十人的樣子”
“好,集合帶刀勇士,切記不可以用弓箭,只能梟首”
“是”
“但是要明白,梟首乃假梟,將敵人整個部隊帶到我這裡來”
“將軍?何意”
“當下很明顯的,就是楚國要比秦國更甚,所以我們還有什麼必要跟楚國頑抗到底,更何況此時正好是我們棄暗投明的時刻”王翦的一番言論使得在場的將領們無不驚訝萬分。
“將軍,你在說什麼?”胡仁問道。
王翦回答:“戰場之上,阡陌萬千,真正能夠掌握命運,且主宰的,就是贏家,我王翦要做的不是忠於秦國,乃是成為真正的贏家”
胡仁憤怒:“將軍,你這是要背叛秦國?”
“正是”
胡仁隨後準備抽刀,但是卻被侍衛拿下,王翦雙眼凝視,並說道:“本將軍的想法,誰也阻止不了,還有,你要記得我王翦可是跟楚國交情甚好,另外秦國當時是怎麼對待我王翦的,天下諸侯可都是看著的,一次又一次的背信棄義,秦人本如此,那麼現在是我王翦該反的時候了”
王翦的話語大逆不道,胡仁鼓舞軍士們集體反對王翦,可惜的是:“胡仁,你也太迂腐了,你要知道,這支軍隊是聽從大秦的,還是聽從我王翦的,這支軍隊可是王家軍,不是大秦軍!明白嗎?”
王翦說完話語以後,只見眾將士將胡仁拿下,則王翦微微一笑,並說道:“把他武器收了,關起來”
“是!”
一場夜幕,引出了王翦的謀略,此時的王翦很清楚,如果這時候被楚國計程車兵發現,那麼次日攻陷楚國的事情就會敗落,但是假如被楚國士兵給發現,而這個發現是走好的趨勢,也許結果又會不同,眼下為什麼楚國會知道秦國在此山有計策,原因不難解釋,那就是秦國內部出現了細作,而如此的細作,一定是對秦軍瞭如指掌之人,思前想後,第一個站出來的人,不難提到奸細二字,很多時候,叫作故作清高,當然即便不是如此,也可以迷惑奸細。
而一邊要針對於楚國打好鄢鄖這一戰,另外也可以順手牽羊的將奸細抓到,不然以後會給予秦國帶來無窮無盡的後患,王翦決定,在最短的時間內,一定要消滅這一支巡邏兵,當然這個所為的消滅,不難理解為是一種攏納其心,不用弓箭,原因很簡單,如果要是用弓箭,就會給楚國人計程車兵身上留有弓箭的空,並且對於楚國巡邏兵為致命的,那麼對於以後的偷天換日與黃雀在後的之計策,就大為不利了。
當然,如果能夠成功的迷惑敵軍以後,再梟敵人之首,然後換上敵人的衣服,並假裝為敵軍的將士,返回楚國報假信,並聲稱一切安好,如此楚國人將是防不勝防,更有利於對楚國鄖都加以毀滅性的打擊,與此同時,王翦的計劃變作一封書信,由天空飛舞的信鴿,一路傳遞到了武安君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