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時此刻,其實對於顏英而論,四大將軍是最忠誠的,所以姚將軍所言都是為了顏英好,不知道為什麼,兩人一見如故,似乎連魏王的感受都不去顧及,因此對於魏無忌的架空也是在所難免。
思索片刻,姚將軍問道:“那我們現在是攻打秦國?還是不攻打秦國,又或者聽從趙國的建議,去攻打韓國,相國!”
“不可以,姚將軍之言,顏英怎麼能不理解,但是眼前首當其要的,就是先讓秦國跟楚國一戰,隨後我們在秦軍返回秦國屬地的時候,給於最後的致命一擊,如此一來,大局可定”
“將軍的意思,老姚不太懂,還望細細告知”
“秦軍與楚軍一戰,必定會是一場惡戰,而在秦軍落敗的時候,其返回的路徑,我魏國可以假裝示好於秦人,而在秦人主力回城的路上,可以給予致命一擊,這樣以來,秦國就算有仇也無法報,因為我們魏武卒要從氣勢上擊敗秦人,秦人兵力削弱也不會有什麼太多想法”
“將軍的意思是偷襲秦國人?”
“自古以來,兵不厭詐,更何況是對付一向不講信用的秦人,這一次我顏英一定要讓秦人,永遠都不敢跟我魏國人交戰,當然,順勢拿下函谷關,也是不錯的下一步棋,魏國的隴西之地,也可以躲回來”
姚將軍還有不解:“倘若秦人運氣特別好,一戰能夠勝利楚國又當如何”
“勝?那是慘勝,當然如果僥倖勝利了,而且是大勝,到那時候我魏國可以跟秦人交好,同時商議攻打韓國,把好的利益全給秦人,實質可以暗地裡聯合趙國,給於秦國一個誘敵深入,這樣好的事秦王肯定不會拒絕,而我們與趙國私下的會盟,也可以表面為敵,從而演一場好戲給於秦人一目”
姚將軍驚歎而道:“高!實在是高,將軍之策略可以跟世代賢能而比,不對應該是勝過世代賢能”
“哈哈,那還用說,在這諸侯之天下,還有誰可以跟我顏英的智慧相比,誰都不可以,白起也好,王翦也罷”
就當顏英話語末了的時候,一位趙國的使者來到相國府邸,並緩緩踏入府邸。
剛剛入門,只見顏英一臉不悅,好似不速之客來到了魏國一般。
“魏國相國的門,居然可以如此輕易的進來,到底是我相國府的家臣懶惰,還是你趙國人不講規矩呢,再說了魏國與趙國一向有三晉之好,如此似乎太過失禮了”顏英的話語,趙國使者不以為然。
隨後魏王駕到,顏英連忙參拜:“大王”
原來此時,不是趙國使者直接冒失,而是魏王直接帶著趙國的使臣來到,所以家臣才不好阻攔,當然如此倉促,似乎是有非常急的事情,顏英隨後安排地方,接見使臣與魏王。
清茶一杯,隨後顏英聽取魏王話語:“相國啊如今秦國大軍南下,正是因為我們聯合趙國攻打韓國的好時機,眼下趙國使臣告訴我們,他們願意提供軍餉,同時跟我們魏國南北呼應攻打韓國,齊國已經是強弓末弩,現在秦國看中了楚國,我們也不能閒著啊”
“大王,我想聽聽趙國使臣的想法”顏英道。
趙國使臣回答:“如今天下,諸侯兼併已久,現在留下七雄,為了爭鼎,需要合縱連橫,如此以來減少部分諸侯國,天下才能慢慢聚合起來”
“哦?趙國使臣說的話漂亮,但是如果天下只剩下魏國和趙國兩家,又該誰為主,誰為次?”
“這……”趙國使臣一時難辯,當然眼下,顏英並不是故意去刁難趙國使臣,只是顏英覺得,自己都沒有主動定下策略,就被趙國先定下,如此以來似乎有點喧賓奪主,當然顏英為人十分小心眼,容不得別人比自己強,即使對自己有好處,但是他也希望自己來主導,不喜歡別人指手畫腳的。
趙國使臣看出了問題所在,隨後而道:“如果這樣,不如聽聽魏相的想法”
“韓國肯定要打,但是不是現在”
“那是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