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人啊!不瞞你說,此次本太子來趙國……可是為了我的愛姬與子而來”
“哦?”郭開裝傻,隨後呂不韋也跟著裝傻,而後太子不明白,現在如果去見趙王該如何溝通。
“當下秦國與趙國的關係交好,不希望因為我一點家事同時影響兩國的邦交”
“太子這話就不對了,秦國是秦王的,而後就是太子的,那麼關乎太子的事情,是家事也是國事,我趙國怠慢了太子的家人,這個是我趙王不對,但是換句話說來,其實也不全怪罪於我趙王,秦趙兩國由於是鄰國,所以難免總有一些戰鬥,故此趙王在雙方交惡的時候冷落太子的寵妃與孩兒,也算是情有可原,但是我趙國前不久又經歷了燕國一戰,國事之多,趙王日理萬機,卻疏忽了此事,實為不對但情有可原,最起碼我王沒有殺了二人,也算是能夠給秦國一個交代了”聽完郭開的話。
嬴柱想知道,當下有什麼方法可以解決此事:“方法很簡單,那就是直接去告訴趙王,趙王仁德,帶人友善並且知錯能改,所以太子不用不好意思去跟趙王說明,帶說無妨,不是指責乃是提示,同時不是對趙王備的禮品不可少,也是基本的尊重”郭開看著嬴柱,隨後秦國太子安國君看看呂不韋,而一個眼神說明了一切。
太子回答道:“這個好說”
郭開微微一笑,隨後跟安國君繼續快懷暢飲,大家都知道自己的答案,何需多糾結瑣碎的小事,郭開讓府邸的侍女們出來舞蹈,從中安國君看見一女子,面板白皙,且面如桃花,長得十分可人,安國君不知道為什麼,頓時渾身不自在,而被安國君看中的女子,同時也出現在了郭開的視野之中,看看舞姬再目視安國君,郭開不時摸摸鬍鬚,隨之而讓舞姬上前來給安國君斟酒。
曖昧的情緒苦苦壓抑,隨後郭開借醉離開,呂不韋也陪同一起離去,在走的時候過來叮囑管家,一定要讓太子安國君玩的開心。
管家知道以後,特地暗語給幾名舞姬,就這樣侍衛依次退去,本為飲食之地,卻瞬間化作了安國君在趙國邯鄲的享樂花園,不堪入目的情景,隨後鏡頭轉向到了趙王宮殿。
趙孝成王剛剛沐浴更衣準備午休,卻有郭開的一位僕人帶來書信,擦拭乾淨雙手以後,趙孝成王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事情辦的如何,正當這時候使者前來稟告趙王,說秦國太子安國君覲見,找孝成王的臉上掛滿了笑容,隨後使者又說道:“郭開大人也伴隨其前來,二人手挽手,顯得十分要好”
剎那間,趙孝成王不時讚歎道:“這個郭開,平時裡看似不起眼,想不到居然還有如此的能力,這次事情辦的非常完美,本王對其刮目相看”
王已經安排好了侍衛,準備以國禮來接見太子安國君,則另外一邊,也就是趙國相國藺相如這裡,可謂是十分不悅:“想不到這樣的事情居然被那個小人郭開給辦成了,要知道,一朝之中,小人得志可以說是非常危險的,以前在外面前郭開不受重用還好,但是如今郭開受到了趙王的欣賞那麼今後,假如本相不在朝野了,那麼郭開之心,可以禍國殃民,如此下去,趙國怎麼辦啊”
管家回答道:“老爺,您是不是多慮了”
“怎麼會,這個郭開何許人也,你是不瞭解郭開,此人目視人的時候,眼神遊離,其除了一點小聰明什麼都不會,並且長期將自己的府邸簡單只是用來偽裝,演示自己的貪婪,其實此人特別的貪心,受賄不再少數,一般的貪官汙吏只會愛點小利益,而這個郭開則不同,他不光是貪汙受賄並且只要有機會,就會相反設法的接見一些別國使臣,其實仔細看來,這個郭開應該是想貪汙的更大,那麼他這樣的精神遲早就會禍國殃民,他之貪婪只是一心為利,也許在王看來,只要把他餵飽了就可以了,實質不然,如果郭開掌控了大王,又能夠明瞭大局,那麼今後趙國可以說有一個無限量的後患在其中,如此以來,哎,也是我害了趙國,居然給如此的機會給予郭開,讓他好有機會借題發揮”藺相如說道。
但這時候家臣回答:“老爺思慮較多,煩勞比比,如此下去對健康有損,另外是個小人總會找機會,老爺又何需自責呢”
藺相如帶著承重的步伐緩緩走向王宮,但是在這時候,誰又想的到郭開已經早早來到了王宮,當然自古以來都是如此,忠臣所慮是國家,且多愁善感,最終不一定會被國君所器重,奸臣的子孫萬代享福,除非遇上一位明君,否則奸臣的府邸永遠會燈火輝煌,但是如果是明君,忠臣的府邸才會蓬蓽生輝,好比在南宋的秦檜就是如此,在趙構時期,秦檜可以橫行,但是在後,也就是南宋最有作為的皇帝趙昚,他不光是勵精圖治,而且還為岳飛平反,趙昚在位的時候,宋朝十分富裕,百姓豐衣足食,而趙昚乃是趙匡胤第七代子孫,也就是說趙構傳位養子趙昚,乃趙光義的子孫把位置還給了哥哥趙匡胤的後人,眼下看看趙國的忠奸二人,藺相如真心不希望郭開在朝中的勢力發展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