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王讓丞相前來,無非就是第一時間將戰局彙報給大王,丞相可以讓人傳第一輪勝利的訊息了”白起下棋,范雎疑惑:“這才殺了兩人就寫嗎?”
“等你信封到達王手中的時候,基本敵人就退出函谷關了”白起看著范雎,雖然感覺有點不可思議,但是白起明明出手就是中心,棋局則鬼神莫測。
“丞相傳信吧,出手就是中心,表示白起對我王是絕對忠心的,不用質疑了,丞相的辦事能力,大王與白起都是信得過的”隨後范雎命人傳達訊息。
一隻飛鴿瞬間而出,隨後白起而道:“丞相都準備好了啊,看來,這場表演賽在函谷關,我王也可以感受震撼了”
“呲!”
一把突如其來的箭羽射在的棋盤邊,范雎有些驚恐而白起則說道:“我們當兵的,就是把頭顱提著過日子,丞相既然來到了前線,大可不必害怕,因為第二局棋,即將開始”
隨著白起話後,只見函谷關的大門再次開啟,王翦領軍,出城佈陣,與此同時,李信已經是單騎衝進了敵陣,給王翦爭取列陣的時間。
“長龍陣變化!方陣”王翦命令旗手變化,而敵人的弓箭手開始瘋狂射擊,被密不透風的盾牌手給擋住,隨後方陣便錐陣,隨著雁形陣而出,王翦長久以來訓練的精銳戰法,李信緊接著也回到了本為。
瞬間,一萬零兩千大軍,不用吹灰之力瞬間擊垮則敵將瞬間匱乏。
范雎立馬起身,看著潰逃的敵軍驚訝不止,而後王翦立刻起身,帶著王齕一起下城樓:“丞相坐等好訊息,王齕留一千人守好函谷關,其餘三萬大軍隨我一統追擊敵軍,直至伊闕”
“是”
“去伊闕做什麼?”范雎不明。
白起突然停住腳步,隨後而道:“敵軍前來聯軍二十四萬,一人不留,全部殺光”白起表情冷漠,范雎臉色嚇白。
漫步城樓的瞬間,白起內心而道:“白起並不好殺戮,但是敵人只要還有力量反抗,秦國永遠不可能勝利,白起只要勝利”
王翦列陣,迎接白起出城,隨後白起號令:“全軍追擊,務必在伊闕攔截下敵軍,沿途之路,耽擱時間者殺,阻攔軍情者殺,沿途經過寸草不生,全速追擊”
“王翦與李信領精兵在前,剷除所有阻攔”
“準!”白起道。
隨後王翦所部五千精銳衝在了最前面,而李信單騎沿途斬殺潰逃的敵軍,秦國之兵如同餓虎,只要看見潰逃的兵卒,那可謂是見一個殺一個。
也有停下來反擊人群,則被馬駒直接踩死,李信更是殺紅了眼,一連幾次都是兩人如肉串,好幾人被李信應龍直接對穿,場面屠殺,滿了血腥,而這就是戰場,生死存亡,理所當然,無來慈善更沒有任何的憐憫,因為憐憫生死的敵軍,就等同於自殺一般,而衝在隊伍最前面的,是精銳之精銳,但死後的敵軍,被後上來的秦軍依次梟首,因為在秦國是論軍功制,殺敵人的數目,純粹根據頭顱的數量計算的,則殺敵越多,士兵們脫離貧困,上升為官的機率就越高,白起也是如此一步步走上來的。
“通知監兵,告訴士卒們,伊闕有二十四萬敵人的頭顱,撿拾不完,別急於一時,全力追擊”王齕話後只見士兵們拋下手中的頭顱,全力以赴的跟隨先鋒的腳步,追擊敵軍。
“快跑!快跑!秦軍來了,快快!”周王將領與魏國將領向後退逃,但是都少不了被殺的噩運,轉眼間一直萬餘人的大聯軍被殺的一人不剩。
站在敵人的屍體上,秦國士兵開始收拾敵人的頭顱,挨個的割下首級,同時撿拾屍體上所攜帶的物品,當然也有士兵懷中藏有大餅內的食物,都被打掃戰場的時候,勝利一方所獲得,這就是戰爭。
白起夜幕帳中,目視幾位將領,舉杯敬之,范雎總算是趕來了。
“丞相的馬駒不太好,速度真慢”白起道。
范雎不時作嘔:“沿途屍橫片野,此乃噁心至極”
“丞相是文人,戰場見得不多,但是我等早已經是見怪不怪了,來丞相喝點酒壓驚”白起道。
范雎端起酒杯,一飲而下,但隨後遞給范雎的雞腿卻讓范雎又反胃三分,衝出營帳再次作嘔,目視帳外的遍地屍體,范雎整個人軟了下來,並自語而道:“諸侯歷代混合以戰,百餘年來死人無數,真是可悲可嘆啊”
白起帳中,內心少時而道:“丞相害怕屍體,豈不知丞相的內心比屍體還要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