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王朝,自武王伐紂開始,一直文明於東方屹立如山,滄桑風雨百年歲月而過,自從周幽王烽火戲諸侯以後,大周王朝的命運就此一座不振,隨後西周成為了東周王朝的續命草,本想再度建立周朝雄風,而後卻在諸侯分封的錯誤抉擇之下,使得局勢大亂,從而王朝暗淡,日月無光。
邁步走向周王畿,這曾經輝煌的天子府邸,兩根氣勢蓬勃的高大銅柱映入眼簾,餘暉記載了周王氏往日的氣派,終於,就在今日,周赧王穩坐大殿中央,一覽群臣…
“列位,今日對於我周王朝而言,是一個特別的日子,對於我周赧王來說,是天翻地覆的一天,蒼天有眼啊,蒼天有眼!爾等韓王與魏王,他們真心迴歸,擁護我周王氏再次中部崛起,西地惡秦,那個不孝不忠的子孫,秦武王嬴蕩!他居然冒犯天威在我周王畿傲世群臣,自舉神州九鼎違逆天意,則蒼天滅了他,而如今,韓國與魏國,兩位準備誓死效忠的諸侯,迴歸我大周王朝,並連同我大周的正義之師,共赴函谷關,聯合滅秦大計!此戰無論勝敗都是我大周涅槃重生的開始,大周萬歲!”
等天子話語說完以後,只見韓王與魏王異口同聲而道:“大周萬歲!天子萬歲!大周萬歲!天子…”
隨著二王喊話,群臣一同高喊:“大周萬歲…天子萬歲……”
一支雄赳赳氣昂昂的大周軍隊,伴隨魏韓聯軍來到了函谷關附近,舉兵共計二十四萬,浩浩蕩蕩的威懾著秦國的大東門,擂鼓之聲,震耳欲聾,隨後有武將侯鷹前來挑釁。
銀白盔甲,閃耀著大周的餘暉,一杆豪槍紅蓮斗篷更是光芒四射,帶著按耐已久的愛國情懷,侯鷹大聲對著函谷關城樓而喊道:“城中的秦賊聽著,今日我大周王朝,率領魏韓聯軍前來討伐賊秦,如果城中秦人,還不束手就擒,難免生靈塗炭,別怪我侯鷹沒有提醒爾等”此時江山精兵緊隨其後,皆為銀白鎧甲。
目睹城下的場景,城樓之上的武安君不時滿臉傲氣,看著叫陣的侯鷹以及白銀鎧甲的戰士們,白起不由自主的說道:“我秦人都是黑色戰甲,周天子以銀色鎧甲前來應戰,看來是準備來一場實戰博,很有意思”
隨後王齕出現,白起目視遠方而道:“王齕啊,你來了,還以為你對此場戰役不太關心”
“武安君請!”隨著王齕的話語而出白起轉身,只黑白棋局擺在白起跟前:“博弈一局?”
“白起用黑子”
“王齕用白子”話語末了,只見范雎突然到訪,白起與王齕驚訝:“丞相”
“哈哈,還是讓范雎來陪武安君下一局吧”
白起淡定隨後看了一眼王齕,於是王齕起身,白起手持黑子,隨後而落,出棋便在中央地。
范雎笑道:“開手就在中間地,豈不知金角銀邊草包肚,武安君啊這顆子兒,視乎下的太匆忙了,范雎讓你重下”
“不用了,棋子落下,只進不退”
目視城門緩緩而來,隨後李信單騎而出,看著前來叫陣的侯鷹,李信提起應龍,冷漠而道:“閣下可認識李信手中的長槍應龍?”
“啊!”聽聞李信的話語,侯鷹不時向後退縮半步則全軍之心,順勢動搖。
見到情況不對,侯鷹連忙撐起臉面:“哼,待我殺了小兒,以震軍威”話語末了,侯鷹策馬而出,在馬駒奔跑的瞬間,侯鷹內心不由自主的想到:“不會的一定不會是,持有應龍的是趙國的昌文君,他怎麼會有應龍?哼,估計沒什麼實力,虛張聲勢在嚇唬我侯鷹,好歹我侯鷹也是世代公侯,怎麼會怕一小兒,來吧!先宰了你”
“呲……”兩馬擦肩而過,嘲鳳原地穩如泰山,李信單手秒殺侯鷹,鮮血從侯鷹脖子而出,大動脈瞬間被割破。
侯鷹從馬上落下,隨後有騎兵上前收拾屍體,但李信原地不動,並冷靜而道:“收回去吧,好歹人家也是世代公侯,留他全屍”
兩位騎兵收回了侯鷹的遺體,又有大周名將周瓊出列,衝出騎兵的陣容,隨後補給一萬大軍,兵臨函谷關:“周瓊接管戰場,先鋒此戰不利,本將軍前來取小兒首級”
李信傲氣凌神,冷笑過後,策馬而出,只見大周陣營盾牌手十人出現,列為一排站在周瓊面前。
“啊!”
“噹……呲……嘭……”
“啊!”
士卒們被震開,隨後李信轉身一回馬槍,直接刺穿了周瓊的喉嚨。
城樓之上,白起棋局控制住了范雎:“丞相覺得白起的棋子藝臭嗎?”
“武安君看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