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之而來的則是范雎的猜測:“難道有人覺得,王翦是個可造之材,故意不想讓其為秦國效力?”
“丞相啊,你要知道,國與國之間的關係,那都是非常微妙的,王翦之事,還有勞丞相費心了”昭襄王的意思非常明瞭,也就是說,王翦目前所遇到的困難,到底是為何,還需要白起與范雎共勉,且不能過於的節外生枝。
兩位能臣互對視,少有的不謀而合實為罕見,眾所周知,早有傳聞,范雎與白起之間不和之事,再者,對於冉侯的,也就是一手提拔白起的恩人,范雎的做法,更是讓其恨之入骨。
白起又屬於講道義之人,那麼於情於理,哪一點白起都不可能同范雎達成一致,但眼下王翦沒有被上功之冤屈,使得將相首度達成共識,齊心合作。
在另外一邊,魏無忌已經在扁鵲的治療下,完全康復,再三叩拜以後,扁鵲就坐。
“公子義薄雲天,此乃天佑公子,大病康復,可喜可賀啊”扁鵲話後。
只聽信陵君魏無忌而道:“扁鵲神醫,不止是醫術高明,更加是謙和有度,來!魏無忌敬神醫一樽”無忌公子話後,扁鵲推諉:“公子,扁鵲不勝酒力,還望公子見諒”
聽完神醫話語後,只見魏無忌連忙道:“來人啊,將酒水全部換為茶水”
“這是……”扁鵲不解,無忌公子而道:“無忌身患重病,本以為就此…哎,承蒙神醫施救,才得以安身下來,現在神醫不勝酒力,無忌自要陪同恩醫,茶水相迎”
魏無忌話後,扁鵲感慨:“都說無忌公子仁義禮智信,今日得以領略,扁鵲幸會”
“哈哈,神醫太謙虛了”
“不過……”
“怎麼了神醫,為何欲言又止?”魏無忌道。
隨後扁鵲告訴無忌公子:“公子此次大病得以救治此乃幸事,但請公子今後少飲酒”
“為何?”
“公子大病,影響身體之五臟六腑,如果再有烈酒損傷,恐怕還會再度生病”
扁鵲話後,有副將而道:“神醫啊,你這是在說笑吧,自古以來何人不知,這個酒水乃消毒之物,公子大病得以康復,更需要酒來溫心療骨啊”
扁鵲目視魏無忌,隨後只聽無忌公子而道:“即日起,我魏無忌滴酒不沾”
副將不解:“公子!”
魏無忌抬起手,示意住口:“豈不知道醫者父母心嗎?神醫之言且為我好,而我魏無忌不是為了自己而活,而是為了整個魏國而活,我的身體不屬於自己,而是屬於國家與百姓,所以無忌沒有任何資格去摧殘消耗,神醫說少喝酒,酒有害,無忌就滴酒不沾,遠離危害”
扁鵲從心底,萌發一種敬佩之情,當此時,一位身著斗篷,且渾身鎧甲之人覲見。
隨後入座,扁鵲準備離開:“無忌公子有客人,扁鵲就先告辭了”
“不必,扁鵲神醫乃君子也,不妨大家再多認識一位朋友,來無忌介紹一下”隨著信陵君話語末梢,只見男子拉開斗篷,一幅熟悉的面容出現在我們的畫面之中。
“魏冉參見信陵君!”
另外一邊,王翦帶領軍兵已經越過長城,抵達北地,對於匈奴,王翦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就落敗敵軍,匈奴將領離開的瞬間,不時回過頭來,一臉不解而道:“敵軍將領到底是何方神聖,來了以後上前就打,使得我軍毫無還手之力,瞬間讓我軍成為潰兵,真的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