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雄喝了一口‘青梅酒’,輕輕地放下了酒杯:“老祖宗真的就不擔心,這楚涼宸會反?”
北堂輝輕輕笑了笑,淺飲了一口酒,繼而說道:“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領風騷數百年。當年,‘南宮黑狐’禍亂世間,不是出了個‘廖華年’;‘西楚蟒王’作亂,不是出了個‘周福海’;這一次,楚涼宸這隻黑虎,就算再厲害,不是出了葉君臨嘛。更何況,魏業那個小子,才是這個層域上,真正的主宰。”
北堂雄聽完,淺淺地笑了笑:“雖然命數里如此,可我總是擔心,會有人更改‘氣運’。”
“更改‘氣運’?”北堂輝大笑了起來:“那玩意倘若真是那麼好改,我又怎麼會讓你父親,就那麼死去。”
北堂雄聞言,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極為痛苦的回憶。
他再飲一杯酒,繼而長嘆一聲:“但願如此吧。”
‘氣運神碑’鑽入了地下,一切恢復如常。
三個少年少女,返回到小夥們的中間,各有所獲。
北堂詩韻,少了一份毛躁,多了一份文雅;楚涼宸少了一份青澀,多了一份穩重;而葉君臨,他的身上,流露出了一種成熟男人的味道。
北堂詩韻看著他,暗暗失神。
楚涼宸站在北堂詩韻的身後,恨得咬牙切齒。
愛情,真是一個神奇的東西,它能讓少年變得成熟;讓謀士喪失理智,讓原本挺正常的人,變得不正常。
楚涼宸不大,也很青澀,但卻是將自己內心中的那股子‘小情愫’,掩飾地恰到好處。
葉君臨看著楚涼宸,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卻有說不出哪裡不對。
......
......
光陰荏苒,轉眼之間,便到了出口開啟的日子。
葉君臨一行人大步流星地趕往出口之處,眉宇間盡皆透露著自信的神情。
以他們這半月以來的採集、收割、打劫以及反打劫,要想進入書院,絕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出口尚未開啟,但是已經聚集了許多的人。
葉君臨環顧四望,卻發現,原本的兩百多號人,如今已經剩下了不到五分之一。
黃宇陽帶著他的小夥伴們,躲在了不遠處的一處密林之中,十分小心翼翼的盯著葉君臨的一舉一動,生怕葉君臨一時興起,在這個最後的緊要關頭,讓他一舉回到解放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