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光幕,漸漸散去。一瞬之間,天地清明。
葉君臨獨立於山峰之上,喟然長嘆。
人生百年,三千六百五十天,不過是白駒過隙,忽然而已。
‘氣運神碑’再度鑽回了地面,如同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它沒有賜予葉君臨力量,沒有贈與葉君臨玄技,除了印在葉君臨腦海中的,那一幅幅恐怖的畫面之外,什麼都沒有。
殊不知,那些恐怖的畫面,卻才是最為珍貴的。泱泱幾千億人,又有誰能預先看到未來?
‘劍神帝玉’變回了玉佩形狀,懸浮於葉君臨的面前。
葉君臨伸出手掌,將它重新放回到空間戒指之中。
北堂詩韻抬起頭,看著面前的這個少年,一瞬之間,俊俏的臉頰越發紅暈。
葉君臨沒有發現這一絲微妙的變化,但是楚涼宸卻是發現了。
他那‘幼小’的心靈之中,生平第一次感覺到了‘嫉妒’的滋味。他那一雙小拳頭,緊緊地攥了起來。
與楚涼宸心意相通的大鳥,忽而發出了一聲輕嘯。因為它隱隱感覺到,它那小主人的心中,一股子戾氣,像是雨後的出筍,滋生了出來。
......
......
小乾坤世界的百里之外,‘北央山脈’的山腹地帶,一個渾身都裹滿了黑布的老者,盤膝坐在一處茅草屋中。
他的面前,拜訪一個水晶球。水晶球與北堂輝的那顆,並無二般。如果有人在此的話,一定會驚訝地發現,這水晶球中的場景,竟然正是葉君臨迎風而立的場景。
只不過,黑衣老人的目光,定格在了楚涼宸的身上。
老人長嘆一聲,心頭湧起了萬千滄桑。
他輕撫著水晶球,長嘆道:“原來我‘碧霄玄域’的暗黑氣運,竟然凝聚在這個少年的身上。
書院後山的那處山坡,北堂雄和北堂輝青梅煮酒。
酒是最為溫醇的‘女兒紅’,將之倒在陶器小碗中,夾雜著雨後的春茶,夏天的青澀梅子,用文火慢慢地煮著。
酒氣醇郁,茶香芬芳,梅子也漸漸變成了金黃。
此酒初入口時極苦,繼而溫純,最後落入咽喉之中,回味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