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劉麗娟莫名其妙地走上前來,望著文先武說:“看你這相貌,年紀最多也就三十,仍是擁有七情六慾的壯年男人。如果你可以答應我,不殺他們兩個,並且同時放過我,我可以做你的妻妾或侍婢,終生服侍你。怎麼樣?”這句話令周立夏無比的吃驚,真不敢相信,劉麗娟的頭顱深處竟然會“這樣”想。
站在一旁原本還有所應對策略的周立夏,一聽劉麗娟居然說出了這些,頃刻間靈魂腐朽、心意飛散,再也沒了鬥志。
文先武盯著劉麗娟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凝視了許久許久……
終於,文先武顯得很樂意地答覆道:“姑娘的胸和姑娘的臀,是我所見過的女子當中,最柔美、最婀娜的。前凸後翹,恰到好處,我又怎麼捨得加以傷害呢?我自詡不是什麼淫魔禽獸,但也不敢枉稱君子。要是姑娘真的願意,那……十年前就早已看破了紅塵的我,也甘心‘再次’跳進這花紅柳綠的凡塵俗世,與姑娘舉案齊眉、親親我我,共同分享這無限妖嬈的大千世界。”
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劉麗娟聽過之後,原本一副淑女的形象徹底瓦解,張開大口,開始了一連串瘋狂的笑聲。笑得極端悽美,笑得皮開肉跳;笑得沒心沒肺,笑得淚潤鼻喉。
其實,劉麗娟是在用計,用的是絕大多數異性都會中招的“美人計”,此計最大的高明之處就是拖延時間、延續生命。她答應做文先武的妻妾,就是想等取得文先武的信任之後,藉著親近的關係,說不定哪天就可以伺機報仇了。劉麗娟之所以會透過“這種”途徑來保全他們三個人的性命,其根本原因只有一個,就是為了保證躺在床上的那個人逃過此劫、平平安安,因為,那個人,是“比武招親”的真正佼佼者、勝出人。但是,選擇嫁予文先武后,她需要付出的代價,將是一個女人的“所有”、紅顏薄命的“一生”。
就這樣,劉麗娟在毫不反抗、毫不掙扎的情況下,被文先武摟在懷中樂悠悠地給抱走了。一場浩浩蕩蕩的“誅邪大會”和轟轟烈烈的“鏟滅五毒教”行動,在不痛不癢的“運作初期”便被扼殺在了搖籃裡。為這場行動陪葬的人,除了李雲紅、王家祥,還有許許多多在比武擂臺上喪命的人,甚至,還有葉源潮自己,再甚至,還有葉源潮的義女劉麗娟。做出了這種令人髮指的抉擇,這位花容月貌、傾國傾城的一代淑女,卻也成了贈送物、犧牲品。
就在剛才這麼個片刻時間裡,周立夏卻已經忍受了千種痛楚、萬般煎熬,這種痛,是他這五六十年的人生道路上最大最大的一次傷痛。他為何會痛?說起來,也並不高雅、並不純潔。苦心鑽研醫術數十年才成就“醫魔”名頭的他,這才第一次產生“老牛吃嫩草”的想法,卻被文先武無情的掠奪給割裂。
接下來,為了“受人之託,忠人之事”,為了救活那個素昧平生的昏迷男子,他再次走進了床鋪,因為,這是他應盡的義務。只見,在失去劉麗娟陪伴後、內心一片混沌的他,憔悴地拿起了“切筋伐脈”的手術器皿。
話分兩頭,此時,襄陽城北的伏牛山山寨裡,一群光著膀子,正大碗喝酒、大塊吃肉的伏牛山強盜,坐在木頭柱子搭的簡陋的棚中瀟灑著。
不遠處的石壁上,從後腦勺都腳後跟都被繩索牢牢固定著的何生亮和言冰兩人,已經餓了好幾天,這群歹人僅僅只遞過他們幾口子水喝。
“該死的賊匪,簡直就是畜生、野獸!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掉了毛的鳳凰不如雞!想爺年輕時剛出來混的時候,就已經是‘採花狂魔’的番號,不比‘你等’匪輩牛叉!”被繩索圈著、貼在石壁上的言冰和尚自言自語地發著牢騷,這種狀態下,就連內力深厚的“他”也完全動彈不得。
突然,山寨頭子陳鍊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倆望,右手手心還勁道很足地提著根狼牙棒。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