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焱沒說話。
張奇走後,沈焱將被子推開一些。慕言不願意鬆手,沈焱就只能讓她摟著自己的腰,這才把手解放出來。
拿過剪刀,沈焱先將慕言的衣袖剪開,嫩白的胳膊上有幾塊顯眼的紅塊和淤青。
但脖子和手腕上的勒痕卻有點觸目驚心。
拿過醫藥箱裡的軟膏,沈焱將藥膏擠在自己的指腹上暈熱後,才塗到她的胳膊上。
稍稍用力,慕言就疼的蜷緊身子。
塗好後,沈焱給她穿上了睡衣的一側。
另外一隻胳膊也是如此。
當沈焱將她腰側兩邊的衣服剪開,看到側背上的傷時,雙眉皺緊,輕柔的神情覆上了一層薄霜。
這些傷一看就知道她是抱著魚死網破的心態撞的。
四五道被瓷片劃破的小口,血跡都乾涸在了衣服上。
“言言,等下會很疼,忍著點。”
沈焱將慕言的傷口留出來,其他的地方全部用被子裹緊。
當消毒水沾到傷口時,慕言猛然攥緊他的腰,疼的整個人縮緊。
沈焱力度不敢太輕,他必須把裡面的汙跡清理出來。
沒幾秒,慕言就疼的全身是汗,四肢顫抖。
但這一次她咬緊牙關沒哭。
清理好傷口後,沈焱快速擠了藥膏在掌心暈熱,給她塗了上去。
上面的睡衣穿完,沈焱才給她單獨處理了額頭,脖子和手腕上的傷。
期間,張奇等的時間久了,走到門口問:“能自己處理嗎?”
沈焱淡淡回應了一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