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的傷主要都在上身,沈焱處理完上身的傷口後,蹙眉看了一會,還是決定幫她換褲子。
這可比給她脫上衣還容易引起她的應激反應。
剛把她放平,慕言就警惕地護住了小腹。
沈焱的手頓在半空,望著她的驚慌,實在下不了手。
沒再讓她害怕,沈焱將她抱起來進了自己房間。
蓋好被子,沈焱才叫張奇進來。
“要不要輸液?”沈焱問。
張奇都不知道她什麼情況。
“發沒發燒?”
“沒。”沈焱淡淡回著。
看了眼床上的慕言,張奇示意沈焱把慕言的手拿出來。
他學過中醫,先摸脈。
屋內燈光很暗,不過張奇還是看到了慕言手腕上的勒痕,神色微變。
他這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他以為,不過是女孩子在外面不注意被欺負了,有些外傷。
沒敢用力,張奇只摸了左手的脈,“暫時沒什麼大礙,方便的話,明天帶她去一趟醫院,抽個血。”
沈焱隱晦明白張奇的幾層意思,直接回絕:“不用。”
張奇被他突如其來的冷意驚了幾分,但也沒說什麼。
張奇走後,姜啟深來了電話。
退出房間,沈焱在客廳點燃煙,慢慢抽著。
“已經交給警方了,人現在是重度昏迷,沒暴露小姑娘。”
沈焱沒回應,靜靜聽著。
電話那端,姜啟深猶豫一會,還是問了:“小姑娘現在怎麼樣?”
沈焱煙抽完,捻滅,回姜啟深:“睡了。”
隨後,沈焱又說,“找人看著他。”
姜啟深聽出了沈焱話音中的隱戾。
對沈焱,他了解。越平靜,越讓人生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