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妹子見墨錦衣突然背了過去後還有那麼一些疑惑,可是一想到對方是來自浮塵宮的,便扭著那腰一扭一扭的走了過去。
她想,她只是一個未入宗的普通女子,沒準最後還不會被那些好的宗門看上,倒不如趁此機會勾搭一下墨錦衣,沒準還能混個浮塵宮的弟子噹噹。
不得不說的是妹子想得有點多了,在她靠近墨錦衣的那一刻,墨錦衣便立即退到了另一頭看著她,“姑娘這是要做什麼?”
對於這個姑娘的心思,墨錦衣或多或少都可以猜得到一些,畢竟他也是在風花雪月之地流轉的男人,這些小心思他要是看不出來,那就真的是白混了。
“公子不必如此警惕,小女對公子並沒有惡意。”她也沒有想到墨錦衣會如此警惕,這叫她有點尷尬。
“嗯。”墨錦衣點頭,隨後繼續背過身去,他是真的沒有什麼其它的心思,若不是見對方是女子,或許在剛才她靠近的時候就把她給丟出去了。
女子很明顯的沒有死心,而是再次選擇靠近,就在差不多靠近的時候,她叫了一聲,隨後跌倒,墨錦衣是下意識的把她給接住了。
“公子~”女子自以為嫵媚的說著。
這話才剛剛說完,就見墨錦衣眉一皺,隨後把手一甩,那女子立即就被他丟出了場外,而且他的臉色還不是很好的樣子。
嗯,觀眾表示自己有生以來頭一回看到有人在擂臺上對自己一個又一個的清潔術丟,這是有多嫌棄那個女子?
而那個女子看到墨錦衣的動作後,更是氣得暈了過去,簡直就是沒法見人了。
“嘖,豔福不淺啊。”這是忘離憂跟墨錦衣說的第一句話。
墨錦衣聽到忘離憂的話頓時就要哭了,一把抱住了忘離憂,“憂兒,我不乾淨了~”
“嗯,知道就還。”忘離憂淡定的喝了杯茶,“不乾淨的我不要。”
墨錦衣湊到忘離憂耳邊緩緩道,“那今夜我們一同沐浴如何?”
如何?
忘離憂是直接一口茶噴了出來。
而對於下一場的思舊而言就簡單粗暴多了,好巧不巧遇到了鳳陽宗的人,嗯,他是上下五除二的把人冰了出去,叫底下的人體驗了一把什麼叫透心涼。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還是個女弟子,而且從頭至尾也就說了一句話。
“我給你一次認輸的機會。”
嗯,後邊她就成冰雕了。
兇殘!
“思舊,人家好歹也是個妹子。”時尋有點心疼那個妹子了,不知道沒有墨錦衣來解凍的她會被凍多久。
思舊淡定的把時尋抱回腿上,然後抱著她,“在我眼裡,世間只有你一個女子。”
“有理,來,賞,麼一個。”時尋表示愛聽。
“瞧見沒,多學學人家的嘴。”忘離憂白了一眼剛剛被他揍了的墨錦衣。
墨錦衣:臥槽,這還是老子交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