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尋順便給他們說著她和思舊那天發生的事。
聽完時尋說了之後,凰安陽便開口了,“原來不止我和鈺兒遇到了這個魔化的妖人,你們也遇到了。”
聽到凰安陽的話,墨錦衣便皺了皺眉,“你們也遇到了?”
“是的,就在不久之前,我們在竹林遇到了一隻狼妖,鈺兒還差點因此受了傷,還好沒事。”
“又是竹林?”時尋表示之前她和思舊也是在竹林碰到的那些妖人。
雲歸聽著的時候沒有說話,對於這些妖人,他在那晚其實見識的都差不多了,還有就是一些隱藏在暗處的魔,他也是見了不少,那些東西在他看來其實都不太礙事,只要他們不要來招惹他們,那他們就會安安全全的狩著他們的獵。
“所以這個就是被妖人傷了之後的後遺症?”凰安陽有些疑惑的看著羅嫣然,她的名字他不是沒有聽過,好像是鳳陽宗的弟子來著。
“應該是了。”時尋點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可以恢復正常。”
“對了,雲歸,你要不給她看看?”
說到這個,時尋才反應過來自己身邊不是有一個很厲害的醫師嗎,差點就給忘了。
被時尋喊到的雲歸看了一眼時尋,隨後微笑的點點頭,隨後起身來到一邊羅嫣然的身邊,“把手給我看看。”
羅嫣然看了一眼辰非露後再看看時尋,見時尋點頭之後便把手交出去。
雲歸把手放到羅嫣然的脈象之處,隨後放手,“無礙,估計很快就會恢復正常了。”說完就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掐了羅嫣然的一脖子,人頓時就暈了。
“雲歸師兄?”一邊的辰非露表示自己震驚了。
“我只是想給她施針,怕鬧。”說著便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包,拿出一條又粗又長的銀針給對方紮了幾針,隨後回去。
“可以了,睡一覺就好,無需再理。”
看著雲歸這幅淡淡的模樣,平時被他看過不少且用過不少針的某三位是默默的嚥了咽口水。
“時尋,我做的如何?”
雲歸坐下後便問了問對面的時尋。
時尋點頭,“還不錯,安靜了。”
聽到時尋的話,雲歸笑了笑,這就叫思舊很不開心了,抱著時尋啃了一口,空氣瞬間安靜……
很快的,比試就來到了十八場,墨錦衣便悠哉悠哉上臺比試去了,在上臺之前,他還找忘離憂要了個親親,忘離憂也給了,這叫他整個人都感覺美滋滋的。
可是在看到對手是個妹子之後,墨錦衣這美滋滋的感覺就少了一半,只因為這妹子的眼睛好像有點進沙子了,老是給他眨巴眨巴的,也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
“姑娘,我無心打架,咱們就心平氣和的坐到沙漏裡的沙漏完為止吧。”
墨錦衣選了個離妹子最遠的距離說著,說的時候也沒有看她,一副不近女色的模樣。
“好啊,公子。”妹子說著,那聲音聽得墨錦衣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自從跟了忘離憂之後,他看哪個妹子都覺得沒有忘離憂好看,跟對方多說一句話都覺得是折磨,就好像是現在,聽著這略顯諂媚的聲音,他有種想打人的衝動。
這麼想著,墨錦衣便背了個身,看見忘離憂那邊,還是要看看自己的心上人比較好一些,免得他最後沒忍住動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