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初聽見女子喊自己,便回神,摸了摸對方的臉,眼裡滿是寵溺,溫聲道,“在要緊的事也比不上小憐你。”我隱姓埋名幾百年,在這下界找尋那果實,為的,始終都只有你一個人。
只是在剛才,他好似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威壓,是從凰城那邊傳來的,還有那日紫荊過來彙報凰城的資訊,叫自己要多加小心留意,而且梧桐山裡鳳凰疑歸,自己最好可以儘快回去,因為忘離憂他現在也不在,而是去了一個墨裙少女身邊,他怕萬一發生緊急情況,會來不及回去。
凰城,姬瑤,浮塵宮,鳳凰,忘離憂,墨裙少女,還有那熟悉的威壓。
“小憐,你可願與我一同離開這裡?”這是他想了許久才做下的決定,他沒有忘記自己為何一開始會來這裡,而剛剛的那股威壓,肯定與自己曾經的主人有關,雖然現在他們已經不是主從關係,可是自己的命是她救的,自己不能坐視不管。
只是,小憐會願意跟著自己離開嗎?她若是不願,那我……便做個不忠不義的人,陪她。
看著靡初那期待又好似下定了某個決心的眼神,憐花從鞦韆上下來,走到他的身側,牽起他的手,眼裡全是他,“我在這世上只認得阿初你一人,而且我說過,無論阿初去哪,我,都會陪在你身邊的。”
將人擁入懷抱,暗暗發誓,我,靡初,這輩子,這一生,哪怕拼儘性命耗盡修為,他也不會叫憐花再受一絲傷害。
“小浪,快,快給我們付錢,這個看起來好好吃啊!”
辰非露左手一串糖葫蘆,右手一個糖油粑粑,眼裡還盯著那個糖人,整一副貪吃鬼的模樣,而且最關鍵的是,他不自己掏腰包就算了,還帶著和他一般大卻比他高半個頭的景川一起吃吃吃,全程都是雲浪在給他們兩個掏腰包。
雲浪:為什麼你請新朋友吃東西要我掏腰包,嗚嗚嗚,早知道就不來了,早知道就在那什麼西廂苑陪公子了,也不知道公子現在好些沒。
“對,老闆,來兩個兔子的。”拿到糖人,分給了景川一個,“景川,給,跟著爺就對了,爺帶你去吃好吃的。”隨後看向雲浪,“浪啊,想啥呢?給錢給錢,我帶景川去下一個小吃鋪。”
辰非露表示他還要帶景川吃吃吃,相較於之前出來玩過但是沒怎麼吃過的景川而言,非露還表示他從來就不知道原來晚上的凰城這麼多好吃的,這簡直太棒了!
看著非露帶著景川就要走,雲浪連忙付錢,連帶著時尋幾人的一同付了,嗚嗚嗚,他的銀子喲,不行,回去後一定要找公子報銷!
“主子,我去看著非露小少爺和景川些,免得他兩跑丟了。”看著那兩個如同脫韁野馬的娃,雲浪表示自己頭疼的很。
時尋在跟思舊還有忘離憂還在選自己心儀的糖人,在聽見雲浪喊自己後,便看向了這個自己給雲歸買下的不簡單的書童,為什麼不簡單呢?
她也不知道,這還是思舊告訴自己的,思舊說雲浪不簡單,還誇自己眼光好,居然這都能撿到一個大便宜。
可是自己無論怎麼問思舊雲浪哪裡不簡單,思舊都沒有給個大概,只說雲浪不簡單。
看了眼已經在前面一小吃鋪的非露和景川,時尋有些同情雲浪,雲歸不在,墨錦衣又跟匪君如在說事,而自己身邊又有兩個動不動就爭風吃醋的娃,就他一個空閒的,所以可憐他就這麼做了奶爸。
“去吧,嗯,記得看到好吃的多買一份,我也要。”一本正經的說著。
雲浪:主子你變了,你咋也開始吃這些了?你是仙女,仙女是不食人間煙火的!
嗚嗚嗚,摸摸的摸了把腰包,也不知道錢錢夠不夠他們花~
跟在一側與墨錦衣談事的匪君如在聽見雲浪對時尋的稱呼時有些不解,又看見時尋他們三在自己動手畫糖人,便看見了明明在自己旁邊卻時不時拿眼睛看向那個之前一直被他牽著的忘離憂的墨錦衣,看著墨錦衣那莫名寵溺的眼神時微微勾了勾唇,這眼神不就是自己看向她的眼神麼?
現在想起她,自己也依舊是滿臉寵溺幸福的表情,看來,自家這個兄弟怕是要跟自己一樣栽了。
“錦衣。”匪君如叫了聲,在看到對方移開那目光看向自己時便開口問道:“為何雲浪兄會管雲歸為公子,又管非露那小子為小少爺,管你還叫少爺,但是管時尋卻為主子呢?”
對於這個,墨錦衣只能默默吐槽雲浪的腦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