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髮輕飄紅眸現,魔氣四溢邪魅出,“夢?姬瑤,你怕是活膩了,居然敢趁本座沉睡偷窺本座的前生?”說著便收緊了手,在對方快要魔氣潰散那一刻將人丟了出去,完全沒有憐香惜玉的打算,那動作,丟的那叫一個乾脆。
“呵,堂堂四鬼座下的妖姬,居然被困在下界一小小的皇宮裡出不去,還真是丟了你主子碧卿的臉。”
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好似姬瑤是什麼骯髒之物一般,多虧這裡魔氣還算充足,叫本座出來的同時且不被他所影響,不過,怕也是撐不了多久,畢竟如今掌管身子的可是他,而非如今的本座。
雲歸的一舉一動一瞥一言都盡顯邪氣,明明就是同一個人,可是現在的他就宛若那傲慢不羈的王,言語之間便可殺人與無形。
走到還未從驚恐裡反應過來的姬瑤,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捂著脖子喘著大氣,“姬瑤,你是個聰明的,在本座走進這西廂的那一刻,你便注意到了本座,不得不說,你對魔氣的反應的確比任何一個魔都要高一些許,也難怪碧卿會如此重視你,她的野心和她挖掘手下的能力,還真都不是一般的高,叫本座也不得不佩服。”
用腳將那垂下想事的腦袋抬起,勾唇一笑,不似之前溫婉,滿滿的邪氣,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叫本座公子?也對,本座可是長有一副好皮囊,如今更似如蘭君子,也難怪你會忍不住以身試險。”
嫌棄的將人給挑開,對於對方的眼神,雲歸表示很是嫌棄,“怎麼?本座說的這麼明顯了,你還未曾想起本座是誰?”
一縷威嚴散發,威壓瞬時佈滿全身,壓得直接受住的姬瑤有些喘不過氣來,原來,傳聞都是真的。
撲通一聲,姬瑤跪在了地上,眼睛不敢再亂看,強壓下內心的恐懼,“姬瑤冒犯了主上,還請主上責罰,放姬瑤一條生路,姬瑤日後必定以命追隨。”
若是此時還沒有反應過來對方是誰,那她這幾百近千年就是白活了,別說是這一縷威嚴的壓迫,哪怕是對方的一個名字都足以叫自己瑟瑟發抖,而如今更是害怕,怪就怪自己起了不該起的色心,只求對方能夠放過自己。
別說是姬瑤跪在了地上,就連那些未成形的魔氣在感受到那一絲威壓後都立即臣服在地,連那些隱處的魔也都一一跪在了原地,那是無法跨越的等級壓制,叫感受到的他們下意識的臣服。
“以命追隨?”雲歸眼裡劃過一絲殺意,看來這姬瑤被人 亦或者是魔關在這裡也不是沒有原因的,魔族誓死只追隨一個主人,哪怕是自己,也不能叫他們輕易轉變易主,如今看來,這姬瑤無非就是個隨意的,收了她,沒準哪日被捅一刀都不知。
眯了眯眼,危險的看了眼姬瑤的手,這手,方才還碰了自己,還真是噁心,理應弄死才是,只是可惜現在時機還未成熟,以他的脾性,若是知曉自己又殺了生,怕不是要回去叫那墨清加固封印,這又怎麼允許呢?
大人,你可是又叫阿七找到了,這次,可不要再認錯人了。
想到這裡,雲歸眼底的殺意盡顯,這叫跪著的姬瑤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哪怕是不看,也知道此刻的他是多麼恐怖。
該死的,又被那人搶先一步,為什麼,明明陪大人走過那段時間的人是我啊!
大人,你就如此厭惡我嗎?連一絲機會都不願再給?
壓下內心的一切,眼底重歸平靜,看了眼被自己威嚴壓得透不過氣的姬瑤,手指輕起,那一縷威嚴便被收了回來,“本座乏了,爾等都退下,不可傷此廂房的人半分,除了……”頓了頓,“算了,哪怕你們拼盡全力,怕也是難傷他半分。”
說完一揮袖房內的姬瑤與那些魔氣便一併給轟了出去,他在反抗,剛剛還影響了自己的下令,不可傷人半分?
嘖,還真是溫柔的人,只是這種溫柔不應該存在。
煩躁,你到底知不知道因為你的原因,害我失去了大人,叫大人選擇了再次沉睡,你有什麼資格跟我掙!?
姬瑤被轟了出去時如釋重負,原來,傳說中的魔君還真是不喜人接近,不近女色,叫人完全不知他下一步會走哪裡,可是,這樣的男人才更叫人有徵服欲不是?
靡初啊靡初,你將我打傷並關入這皇宮,那你一定未曾想過我會在此遇到主人口中的主上吧,我還真是要相信你啊。
在某深林秘境的某花田裡,一黑袍男子正與一藍裙女子在玩鞦韆 突然之間,那黑袍男子突然不推了。
“阿初?”坐在鞦韆上的女子回頭,“可是想起有什麼要緊事?”
那日她見一紫衣男子來找靡初,好像還是挺重要的事,原本靡初是想叫她一起聽的,可是她自己走了出來,她相信他,從第一眼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