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吳安易好歹也是個中月位的高手,反應速度也是極其迅速,眼看劍氣所凝結出來劍氣便要刺中自己腦袋,他便將身體往後倒去,長劍直接釘入了石壁之上,無論怎麼努力也拔不出來了,最終只得消散。
與此同時,吳安易似乎忘記了背後石牆,他這一倒後腦勺直接砸在了上面,疼得這傢伙立刻站起來身,抱著後腦勺是齜牙咧嘴,好在那長劍已經消散,否則他的半個腦袋就要被劈開了。
過了好一會,吳安易才感覺疼痛輕了不少,不過後腦勺鼓起一個大包,看樣子剛才卻實撞得不輕。
他站起身剛想對著王棄之破口大罵,卻發現這小子還在盤腿而坐,吳安易便沒有忍心打擾,萬一他被自己這一搗亂,來個心神不穩,走火入魔可就麻煩了。
這下可好,吳安易已經睡意全無,躺在床上睜大眼睛死死盯著屋頂,無奈只好跳下床,來到桌旁看看王棄之帶來的那幾本書。
這傢伙是個極其不愛讀書的人,以前在家中的時候,父親給他找了夫子教書,天沒亮便開始上課,直到傍晚十分才下課,就這麼個上法就算再怎麼愛讀書的人也厭惡了,可吳安易又不敢違背父親意願,只得乖乖照做。
這次出行實則是吳安易逃出來的,他覺得整日在家中就這麼待著有啥用,除了學那些之乎者也的東西便是學規矩,學著學著人便廢了,不如出來歷練歷練,好成就一番大事,這才是男子漢該做的事。
可他剛來到小木桌旁坐下,便看見那已經合上書面的那本劍譜,只見上面赫然寫著幾個大字“赤冥劍法”。
吳安易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可是天下最著名的魔道劍法,素有殺厲之稱,稍有不慎便會著了道,被自己衍生出來的心魔所控制,成為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他回頭望向盤腿而坐的王棄之,頓時又倒吸了一口涼氣,難不成這小子真在練習此劍法?吳安易心中立刻有了逃跑的衝動,孫無名這小子若是被心魔控制,自己豈不是糟了無妄之災了,立刻便有了腳底抹油的衝動,這個地方可不能再待了。
剛想要離開房間,吳安易卻發現那小子已經醒來,雙眼綻放出金色光芒,後者正在微笑的看著自己,前者頓時嚇了一激靈,便卻生生地問了一句,“孫兄,你可還好。”
王棄之陰沉地問道:“吳兄,你想去哪裡?”
吳安易一時語噎,不知如何是好,隨後他便看見王棄之中指和食指併攏,對著眼睛一抹,便又變回了原來模樣,前者這才鬆了口氣,也明白了這小子是在耍自己,頓時氣的破口大罵,“虧的我還擔心你小子,你就這麼耍我?還是不是朋友了。”
王棄之嘴上也不留情,反駁道:“剛才我看你是想腳底抹油,哪來的時間來關心我呀!”
吳安易被懟的是啞口無言,剛想再反駁什麼,卻看見王棄之襠部和屁股下面溼漉漉的一片,前者使勁憋著笑,最終還是忍了下來,道:“我說孫無名,你小子是不是被自己心魔嚇得尿褲子了。”
低頭看了看自己褲襠,王棄之臉瞬間紅了起來,好說歹說才沒讓這小子說出去,可這被褥晾曬成了問題,好在魯敬之過來檢視王棄之情況,得知這小子沒事之後,便鬆了一口氣,後者便幫忙解決了被褥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