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女子緩步而來,那傳話侍女與報信的男子也是立馬跪拜。
這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這湖湘離殤宮宮主,新羅月色。
只見她面容帶笑卻又冷豔,人如畫中仙娥卻更勝姿色天然,佔盡風流,百般群芳難逐,人面似花,情至兩饒深淺。
豔如春麗,冷如皎月,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美似嬌娘初嫁,抹紅卻又難追,冷如桃花伴寒,更又迷人心醉。
真可謂。
新月如佳人,出海初弄色。
新月如佳人,瀲瀲初弄月。
從新羅月色慢步而出後,他們那本還在爭論的二人也是立馬就禁聲跪拜了,甚至在新羅月色緩緩走近時,他們二人都未敢抬起過一次頭來。
新羅月色走到跪拜著的二人跟前,輕聲說道:“我記憶裡,只有一人曾這樣明闖過這離殤宮吧,太久了,都忘了是誰了。
既然如今又有人來,那麼我便就去看看好了。反正還未落雪,姥姥她們也確實把我管的太嚴了些,就當出去見見外面的人好了。”
聽著新羅月色這話,那侍女本想抬頭出聲說些什麼。
可當她剛微微抬起些頭時,目光便就剛好與那新羅月色相撞,也就瞬間,一股冷寒便就讓她想把脫口而出的話生生給憋了回去。
那報信的男子倒是不曾察覺這些,只是當聽到新羅月色說完後,開口輕聲道:“稟報宮主,有一行人正在島的西面靠岸而上。
我們已經言明你不見客了,可他們還是硬闖。如今大家正和他們周旋著,可出奇的是,我們的手段對他們好像都是無用。
所以情急之下,被逼無奈我這才來叨擾了宮主,還望宮主能出手阻攔,維護我們離殤宮在這湖湘的名望。”
新羅月色聽著這報信男子的話,也是不做言語,只是輕身而行,慢慢的,便就出了這離殤宮宮殿,朝島邊西面去了。
楊曄這邊,他們一行人還是被這些離殤宮的人給圍在岸邊,不過也只是圍著,那些離殤宮的人也是用盡了手段,可就是無法突破楊曄他們這無形屏障。
不過楊曄一直也是心有所想,畢竟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蓮花這藥效遲早有用完和消散的時候,所以只能另謀出路。
楊曄看看了這周遭圍著他們的毒霧,淡淡說道:“等會這些毒霧薄弱變化時,我短時間開啟武侯八陣,用作預防屏障。
然後我只出一劍,在他們這群圍著的人中間撕破一道口子,翠雲丫頭你用驚雷箭輔助開路,走第一個,蓮花妮子跟秦姑娘兩人同行,走第二個。
我走最後,等都衝出包圍後,蓮花妮子反手就是將你自己的毒煙屏障使出來,用作阻隔他們。
接著我們便就直接去那離殤宮找他們宮主新羅月色,不過不管事成與否,最多一柱香,在這離殤宮不知為何目前高手都還為來時,我們必須都馬上走了,實在不行,剩下的便也只能從長計議了。
柳姑也真是的,只讓我們來這離殤宮,卻不言明他們這麼不好說話,見面就打起來了。早知道是這樣,還不是我偷偷溜進來好了。”
楊曄抱怨的說著,不過那翠雲在聽到他的計劃後,也是彎弓搭箭起來。
“真是個不錯的計劃,果然,姥姥說的沒錯,外面的人就是心機深沉。所以說,不是我們不講道理如那惡人,而是你們衣冠楚楚,卻心腸似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