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崑山沉默了,但他那陰冷的目光仍然直勾勾的盯在肖?的身上,敲動的手指也驟然停住,彷彿下一秒就會甩出什麼暗器刀劍,直挺挺地刺進來饒眼窩!
但他終於還是輕笑一聲,道:“哦,我想起來了……你叫肖?,肖?……少俠?對不對?”
“沒錯,正是我!”肖?皺起眉頭,毫不客氣地道:“你不必少俠那兩個字,從你這種人嘴裡吐出來的話我總覺得渾身不自在!”
“當真是你啊……怪不得這麼硬氣呢……”許崑山目光陰冷的勾起嘴角,“玩板凳的肖少俠……嘖嘖,居然連赤面老魔都是你的手下敗將,可真是厲害啊……”
“承讓承讓!”肖?已然猜測到了這番欲抑先揚的口吻,交叉雙臂,冷冷回應道。
“老夫倒是一直很好奇,板凳拳,呵呵,這種孩子玩的花拳繡腿,是怎麼打敗赤面老魔的?”許崑山著,舉起雙臂,佯裝手中拿著一張板凳,隨即嘲弄般的搖晃起來,彷彿跳舞一般:“是不是這樣子?裡個隆冬嗆冬嗆……把赤面老魔給看傻了,然後你再趁虛而入,給他來上了一拳,是不是?”
“你也想領教領教嗎?”縱使是肖?這般沉著穩重的性子,此時面對這種羞辱,也不禁大怒起來,擼起袖子就要衝上前。
許崑山也是猛然挺直了腰板,眼神微眯,一副隨時準備動手的樣子,嚴陣以待。
“肖?!”
就在此時,身後一隻有力的大手,猛然抓住了肖?的胳膊。
肖?一臉憤怒,猛然回頭,卻發現是自己的好友齊澤輝,於這種關頭,一把拉住了他。
“不要輕舉妄動,此刻大戰在即,亂了軍心,可就不好了……”
齊澤輝對著好友搖了搖頭,低聲道。
“哼……好吧……”肖?隨即哼了一聲,毅然決然地,轉身快步往出口走去,等站到陰影之中時,他才猛地停下腳步,沉默了片刻,對著默不作聲地眾人抱了抱拳,道:
“各位,在下此番失禮了,不願在打擾到大家——然而這般離去,並非是怕了,只是和某些為老不尊的渣滓垃圾共處一室,實在是令人作嘔!告辭!”
罷,肖?便頭也不回地,拂袖離去。
“抱歉諸位,我朋友這般失禮了……”齊澤輝雖然仍然在笑,但是個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這般笑容夾雜了多少勉強和惱怒:“既然人數已經點齊,接下來就有情我二哥董高在,為大家講述明日的行動計劃,在下有事在身,恕不奉陪了!”
“齊舵主慢走……”
眾人也是隻能在心裡苦笑一聲,紛紛拱手道。
“回見!”
齊澤輝也是拱手回禮,隨後深深的看了一眼依舊在冷笑的許崑山,轉身快步追了出去……
走出地道,穿過後屋,齊澤輝左顧右盼,很容易就發現了坐在牆頭生悶氣的肖?。
他輕嘆一聲,罵了聲“幹他孃的臭*”,隨後飛身上牆,來到了肖?的身邊。
“……”肖?一言不發地緩緩抬頭,看了好友一眼,隨後拍了拍身邊的磚瓦,示意齊澤輝坐下。
“別跟那種人負氣了,不值當的……你越生氣,他越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