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欣喜,我便起身離開,不一時便回到家中將那兩張羊皮卷帶了過來。
文教授欣喜的攤開地圖,仔細的端詳起來。但是看了半天,好像也沒看出個所以然出來。
我也在仔細思考剛才文教授說的話,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道:“在《廩君堪輿訣》中也記載了關於“三垣四象,五行七政”的說法,如果虞精通星相。。。。”
“哎呀!”文教授一拍桌子,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把我們嚇了一跳,文教授抓住我的手道:“就是這個道理,我一直不得頭緒,就是因為我一直在捉摸地上的幾座山,其實葛章和虞很可能是利用了《廩君堪輿訣》中星象學的理論來定的方位。而這也印證了你們為何會從洞中高臺摔下時下方為深潭的原因,古人敬天尊天,而在天空中尚且有主管祭祀的星團,《晉書.天文志》中便有記載稱東足四星曰漸臺也,主晷漏律呂之事,也就是天上專門用來祭祀的星團,受到這個的影響,這就影響了古人為何要在在水中或者臨水而建高臺的原因。”
我恍然大悟,點頭道:“所謂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廩君堪輿訣》中記載的五星的方位中,金為西,西北方,木為東,東南方,水為北方,火為南方,土為西南,東北,和中。”
林夏道:“金生水,水生木,而我們知道了水的位置。”
我思索了片刻,仔細回憶起《廩君堪輿訣》中的記載道:“按照招搖逐月的推理,太陽及太陰同宮或對照或三方拱合,入廟和乘旺方為最為貴氣,日出中道,月有九行,陽軌為黃道,陰軌為白道,黃白二道,太初丁丑歲為頭,七政相逢會鬥牛,誰識當年差五日,連珠合璧昛相侔。”
文教授欣喜的道:“如果沒猜錯的話,我們只要從東邊入手,便可找到成山,繼而依次找出爾是山,長留山,和成山。”
週二毛聽了半天,也是雲裡霧裡,似懂非懂的問道:“費那些事幹啥子?好貨都在靈山,直接找崑崙山不就可以了嗎?”
我搖頭道:“如果真如書中所記載的,五星七政,極貴之星相,虞應該是尋找到了龍脈,其實所謂龍脈就是指山脈的走勢和脈絡,但是又分為生龍,福龍,飛龍,應龍,蟠龍,臥龍等十二個型別,所以才會有形勢,明堂,朝案,穴位等。而我們要想尋找到龍祖之脈崑崙,必須要找到生氣,而生氣是在大地和山脈中四處行走,並不是固定在一處,所以才有說千尺為勢,百尺為形,勢來行止,是為全氣,前傾後倚,只有完全的氣才能凝聚最大的力量,全則不分散,也才最有生命力,我們不找出這五個聚氣臺,根本不能找到生氣的流動方向,就找不到崑崙之所在。”
週二毛嘆了口氣道:“狗日的,兩千多年前的人,弄得怎麼這麼複雜?”
文教授道:“秦人好大喜功,你看看長城,兵馬俑,阿房宮,驪山陵哪一樣不是恢弘無比。這其實也是秦朝速亡的原因之一。可嘆這葛章還想要恢復秦朝的暴政,實在也有些荒謬。”
週二毛道:“對!所以呢我們一定要把崑崙的祭祀品弄出來,不然對不起那時受奴役的勞苦大眾嘛。”
林夏笑道:“你倒挺會找理由的,看三國掉眼淚,替古人擔憂嘛。”
“拿地圖來,我們標記一下現在的位置。”林夏吩咐道
不一時,一幅武陵山區的地圖便呈了上來,林夏標記出七星山的位置,然後開始描出了整個武陵山區的大致地形圖出來。
文教授扶了扶眼鏡,仔細的觀察東邊的山川和河流。最後終於標記出幾個點來,道:“陳先生,你來看看,這幾個點如果根據《廩君堪輿訣》是不是符合木屬性的選擇。”
我仔細的看了看文教授標記的幾個地方,搖了搖頭道:“我覺得不大像,這應該是選擇陰宅的一種堪輿法。陰宅以乘氣為上,但葛章和虞不是在建陵,而是在尋找聚氣的地方,所以是按陽宅來選擇,故納浮氣為佳。這就需按坐山五行和與飛星之五行作為比較,這又涉及二龍八水,四十八局。”
文教授和林夏連連點頭,文教授興奮的用水拍著桌子道:“李先生所說的,確實大異於中土的堪輿術,而其中很多與先楚文化想通。”
文教授又道:“那依陳先生說看,這處代表木的發鳩山應該怎麼尋找呢?”
我說:“因為涉及到星象,還是應該要實地勘探一番會更加確切些。”
文教授和林夏大喜,道:“如此最好,那我們明日出發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