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說過了,人也是需要乾點什麼的,整天無所事事也不行?
所以,這個世上,最幸福、最幸運、最有滿足感的人應該是這樣的人:第一,有事做;第二、乾的是自己特別喜歡、特別想做的事。
肯定的說,在這個世上,這樣的人不多。因為,就對於他們所做的事而言,他們已經是實現了勞動和享受的統一。
也就是說,不用別人強迫,也不需要用給他們什麼東西去吸引、去誘惑、去鼓勵,他們也會不計報酬,心甘情願地自覺去做。當然,是不是能長久保持?或者能保持多長時間?就是另一回事了。
因為,對於他來說,這個勞動本身已經成了享受,甚至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這個勞動已經成了這個人的最大快樂。毫無疑問,現在的蘇迎春就是這樣的人。
她很忙,每天忙得腳打後腦勺,但是,她特別的快樂和滿足。她甚至覺得,生活從沒有這樣的美好?自己的人生也從沒有活得這樣的有意義?因為,她每天都享受著自己的所做。
《現在,讓允許我們暫時離開故事,聽筆者說點題外話:自從有了馬克思主義以後,人們就知道了有個美好的社會,叫做共產主義社會。
什麼是共產主義社會?其實,說到家,共產主義社會就是消滅現代意義上的勞動,把勞動從人們的謀生手段變成人們必須的,任何人不能剝奪的享受。這也是要實現共產主義社會必備的條件。但是,問題來了,勞動怎麼能變成享受呢?筆者要告訴你,能的。
連傻子都知道,對於他來說,什麼活動是勞動?什麼活動是享受?然而,單純地確定什麼活動是勞動,什麼活動是享受?可以說是不可能的?
比如,開汽車對於職業司機是勞動,但對於想過把車癮的人來說可是享受?
玩蘭球對於多數人來說,可謂享受,但對於以蘭球為職業的人恐怕就是艱苦的勞動了。
操作電腦,對工作中上班族來說,無疑是勞動。但對於玩電腦遊戲的人可就是享受了。
人們常說,好受不過倒著,躺在床上總是享受吧?臥病在床的人會告訴你那是什麼滋味?躺在床上無論如何不能是勞動。但對於不得不躺在病床上的人,絕對不是享受而是折磨?
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莊稼活兒肯定是勞動吧?錯!西方的一些大亨,花錢付費去參加農田耕作,去享受田園的情趣。他會告訴你,那是怎麼樣的享受?
所以,判定一種活動究竟是勞動還是享受,不在於活動本身,而在於當事者對這一活動的感受。而人們的這種感受,歸根結底來源於他們的物質生產和物質生活。也就是說,人們現有的感受是現有的物質生產和物質生活水平造就的,所謂存在決定意識。當物質生產和物質生活水平提高了,人們的這種感受當然會相應地改變。
是的,至今為止,所有創造財富活動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還是勞動。因此,要獲得維持人類生存和享受資料,也就必須對人的勞動實行某種形式的強制。
這種強制手段,可以是奴隸主手裡的皮鞭,也可以是現代社會的工資。在一定的歷史條件下,需要的強制手段是不同的,也是必須的。所以恩格斯那麼高度的評價殘酷的奴隸制。說沒有古代的奴隸制,就沒有我們現在的一切。
所有的民族說到自己的祖先都喜歡用熱愛勞動這樣字眼,但真正對歷史科學做一點研究就可以發現,祖先們對勞動不是熱愛而是厭惡。我們越是往前追朔歷史,這種厭惡也就越強烈。隨著社會的發展,生產的進步,勞動強度的降低,人們對勞動的感受是有很大的變化的,所以相應的強制手段也有了很大的變化。比如由皮鞭變成了工資——不勞動者不得食。
那麼我們為什麼不能展望,在未來的社會,由於勞動強度的更大程度的降低,必要勞動時間的減少。而且可以根據人們的興趣,來安排人們的勞動,勞動為什麼不能成為享受呢?那個時候,我們當然可以在我們的旗幟上寫上——共產主義。
現在,我們總算可以知道:上個世紀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那些刮共產風,想一天跨入共產主義社會的人是多麼的天真和無知?
還是讓我們回到故事裡來吧!》
付出總會得到回報,方大志派來的教練已經到位,學員也已確定,秦月武館萬家樓分武館的所有準備工作就緒了。
馬上可以開館了,分館主蘇迎春提出,一定要搞一個開館典禮。
開館就開館吧?搞什麼典禮呀?秦月對這個典禮很不以為然?但既然方伯母提出了,肯定是有道理的,反正搞個典禮也不費什麼事?無論如何也不能挫傷方伯母的積極性呀?所以,秦月馬上表示同意。
可是搞開館典禮就搞唄!方伯母還要秦月在開館典禮上發表個熱情洋溢的講話。
講話秦月倒也不怎麼打怵?比如那次在京城比武取勝的慶賀酒宴上,當著百十號人的京城頭面人物,不是講過話嗎?還獲得了很熱烈的掌聲。可是,這熱情洋溢的講話自己哪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