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五爺,月兒妹,我能有什麼辦法呀!”常永生回答。他心裡話是,如果他有辦法,就不會來找秦月了。
“五爺,你看怎麼辦。”秦月轉向譚五。
“常家村幫過你義父,這一次應該也有報復成分,常家村的事,我們不能不管。”譚五說來說去,也沒說出個怎麼個管法。
“管是肯定要管的,問題是怎麼個管法,總不能帶一夥人去和神秘組織打上一仗吧?”秦月發愁地說。
“這當然不可取,和這個神秘組織公然為敵,我們不是自不量力嗎?最可行的辦法是既不撕破臉皮,又能解決問題。”
“怎麼能既不撕破臉皮,又能解決問題呢?”秦月重複著譚五的話。
“可不可以到那裡去辦個分武館?”譚五試探地問。
“他們又不是去佔那個地方,在那裡辦武館有用嗎?”秦月問。
“如果把武館學員的家逼得沒有活路,武館就沒有理由不管了吧?只是……”
“五爺,只是什麼?”秦月問。
譚五說:“這樣的處處和他們作對,結果可能是他們越來越容不得我們。”
秦月想了一下,“先解燃眉之急吧!就是那天您和師公的那句話,走一步說一步吧!”
“是的,也只能這樣了。”停了一下,譚五接著說:“我想,他們應該知道你和常家村有些特殊關係,還這樣的有持無恐,你還要把事情想得再複雜一些。”
譚五的話提醒了秦月,她想起那一次去少林寺路上,那易容為老夫妻的二人,冒充的就是常家村的村民。
“如果徐先生在這裡就好了,能多瞭解一些情況,也可請他出出主意。”秦月說的是心裡話。
“和你有關係的事,他應該早就被那個大當家的邊緣化了。”譚五搖了搖頭。
秦月轉向常永生:“他們給限定十天,現在是第幾天了?”
常永生想了一下:“到今天是第五天。”
“常大哥您先回去,和族長說,在村子的最醒目處,立一個大牌匾,上邊寫上秦月武館常家村分武館幾個大字。”
“這樣能行嗎?”常永生問。
“行不行,總得試一試才知道。”秦月答。
“如果不行,那怎麼辦?”常永生心裡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