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鏢局在如此困難之中,有這麼一個救命的鏢,能捨得放棄嗎?於是,燕濤提出給他們十天考慮時間。燕濤的慎重還是很使這位朝廷大員的滿意,於是,便一口答應。
丟掉可惜拿著燙手,燕濤找來主要人員商量。事情在那裡明擺著,誰有什麼辦法?誰能有什麼主意?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那裡面面相覷。
這時候,不知是誰嘟囔了一句,要是秦月秦大俠能和我們一起去就好了。
說話的人也就是隨便這麼一說,所謂說者並非有意,而聽者有心。於是,燕濤做出了決定,十天之內,如果秦月能來到,如果秦月肯出手,就把這鏢接下,否則,只能忍痛割愛。
情況說完了,燕濤眼睛看著秦月,意思很明確,等著秦月表態。 秦月眼睛看向譚五,她想徵求五爺的意見。因為,她也感到這件事實在是非同小可,自己倒沒什麼,搞得不好,受害的是誠信鏢局。 多年的默契,秦月從譚五眼中讀出的文字是自己拿主意。
秦月想了一下,“有一點可以肯定,我完全可以去,也一定會盡全力,但是……” 秦月這裡的這個但是,內涵是極其豐富的,至少包含這樣的一層意思——我去就能行嗎?此時此刻,秦月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唯有這兩個字——但是。
看來,這應該在燕濤的預料之中,只聽他言道:“只要秦姑娘答應去就行了,我明天就給朝廷回話。”
“那裡我也沒走過,只知道那裡一望無際,除了太陽,沒有辨別方向的參照物,還有,肯定要經過沙漠,要準備充足的水。也就是說,一定要做好應對各種困難的準備工作,準備越充分,成功的把握就越大。”譚五沉思著說。
燕濤說:“前輩說得對,我們一定把各種準備工作,做得足足的。但是,我還有個不情之請,譚前輩能不能和我們一起去?”
譚五沒有回答,他在思考。
“五爺,您就一起走一趟吧!”
譚五雖然沒去過大漠,但他的閱歷和江湖經驗,可以說是在他們這些人中,無人可比。有他在,秦月會更有信心。
“燕老鏢頭,真的對不起。李將軍離開後,商州那邊也很不樂觀,少主不能馬上回去,我想我還是早點回去為好。” 譚五言道。
“前輩,您太客氣了,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我有點太貪心了。”燕濤爽朗地笑了。
秦月不能不承認譚五的話在理,也就沒再堅持。
各項準備工作,自有誠信鏢局去做,倒是沒秦月什麼事。她要作的準備不過是路上需要的衣物等。肉乾是需要多準備一些的,再有就是多帶些盛水的用具,她沒去過沙漠,但她知道沙漠最怕沒水。
譚五第二天就走了,頭一天的晚上,他和秦月單獨在一個房間待了好久,不知他們說了些什麼。
臨行時譚五把他隨身帶的大包袱留給了秦月,裡邊是什麼東西,秦月早就一清二楚。
秦月曾問譚五,在蒼茫的大漠上,這東西能派上用場嗎?譚五說還是帶上吧,有備無患。
是因為譚五的坐騎留在商州了嗎?,譚五走時,騎的是秦月的馬。
燕濤還沒有最後確定什麼時候出發,和秦月約定會提前一天通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