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姨是什麼人呀,她的本事可大了。”秦月吹捧起了李如玉。
“一邊去,少拍馬屁。”李如玉言道。
秦月調皮地說:“我拍馬屁了嗎,小姨,您的馬屁在哪兒?我怎麼不知道?”
“沒禮貌的丫頭,有這麼和長輩說話的嗎?我可是你的?……”
“您是我的什麼,是後母嗎?”
“找打呀,我不是你小姨嗎?小姨不是長輩嗎?”
看著這兩個人鬥嘴,秦毅被逗得笑彎了腰。
秦月走的時候,秦毅把裝著天甲奇門封面的木匣交給了秦月,
“月兒,封面和書還是合到一處吧!”
秦月接過,小心地放到自己隨身帶的包袱裡。
“爹爹,需不需要送銀錢過來?糧能夠嗎?”
沒等秦毅說話,李如玉搶著說:“不用了,養成依賴,飯來張口,把人養成懶漢,其實最後是害了村民。”
秦月到縣城和田小燕告別的時候,囑咐田小燕,說自己的師公、五爺、義父知道了自己爹爹的下落,肯定是要急不可待地過來的。
田小燕這個小店好找,請她屆時給帶個路,田小燕一口答應。
秦月回去不久,慧雨、譚五、李如剛三人三騎,匆匆忙忙的奔往了風縣。
一個月後的一天,萬里無雲,晚霞如火。
秦月和徐阿姨這對母女,走在她們每天晚飯後散步的路上。
和每日不同的時,秦月已換上了女裝,那是慈母一針一線縫製。
兩個人依偎著,臉上洋溢著溫馨和滿足。路人一眼能看出,那表情是發自內心的,是令人羨慕的。
對面走來一對父子,父親牽著馬,兒子騎在馬上,同樣的幸福美滿的一對,同樣在享受著幸福和快樂。
他們曾經碰到過的。
從秦月和徐阿姨身邊走過後,兒子對父親說:“爹爹,您看那對兒姐妹有多親暱?”
“兒子,那不是姐妹而是母女,記住那個女兒,就是爹爹經常給你講的那個大英雄,女中豪傑。”父親對兒子說。
“您是說她就是江湖女煞嗎?”兒子問。
“是的,長大後你要做她那樣的人。”父親言道。
“母親,您總說您老了,聽到沒有?人家說我們是姐妹?”秦月說。
“我的這個寶貝女兒,這張嘴就是招人喜歡。”徐阿姨說。
“母親,您的寶貝女兒只有這張嘴招人喜歡嗎”秦月嗔怪著。
“那可不是,我的寶貝無處不招人喜歡,無處不好。”徐阿姨把臉緊貼在秦月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