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我們還不改變方針嗎?”秦月再一次和李如玉商量。
“月兒,你說呢?”李如玉這一次沒馬上表態。
秦月想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好?反正我知道,這人找人真難;這是第二次找人了。”秦月愁容滿面。
“你第一次找誰了?”李如玉問。
“一個叫雲昱卿的男孩,哪時我還不知道他的名字。那一次您也在的,您知道的。”秦月想起。
“我在?我知道?不是吧?”
李如玉想了一下,搖了搖頭。
秦月說:“您忘了,那次送義母回京城,在鄭縣我們待了好幾天,我不是一直在到處找嗎?”
“在鄭縣你是找人呀?怪不得,為什麼要找這個雲昱卿?”李如玉想起來了。
“是為我爹爹的事,所有的線索都斷了,他是唯一剩下的線索。”於是,秦月從子午古道和雲昱卿第一次見面講起。講到在鄭縣酒樓吃飯丟馬,兩個人的第二次見面。講到在鄭縣巧遇小偷幫的長老,以及在少林寺的第三次見面。
“幸虧那次在少林寺見到他,否則,怎麼會知道我爹爹還在世。”
接著,秦月講訴瞭如何透過雲昱卿找到了宮天樞,又透過宮天樞知道爹爹所謂服毒自殺的情況。
“以後還見過他嗎,我說的是那個雲昱卿。”李如玉問。
“見過一次,我和您說過了,他是武當掌門雲爺爺的獨苗孫子。雲爺爺也習練過天甲奇門,也沒練成,和我師公一樣因習練天甲奇門的後遺症發病,他過來找我去少林寺給雲爺爺治病。”
“小夥子長得帥嗎?”李如玉問得有些怪。
“誰?誰長得帥?”秦月一愣。
“雲昱卿呀!”李如玉說。
“雲昱卿?他帥嗎?”秦月好像從未想過,也沒怎麼注意,她想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不過,這人非常的機靈,而且和我爹爹有一拼。”
“什麼?和你爹爹有一拼?”李如玉不明白。
秦月說:“是的,我師公說我爹爹不喜歡習武,他所以習武是為了自己的師父,也就是我師公。而云昱卿也同樣,他自己說他也不喜歡習武,所以習武是為了他爺爺。小姨,您知道,我問雲昱卿想不想習練天甲奇門,他想都不想就一口回絕。”
“是嗎?很有性格,可是,你怎麼沒注意他帥不帥呢?”李如玉問。
“奇怪?我為什麼要注意他帥不帥呢?”秦月不解。
“這個丫頭,服了你了。”李如玉無奈地搖頭。
“小姨,服我什麼?”秦月糊塗。
“好了,不說這件事了,我們怎麼扯到這來了。”李如玉晃了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