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什麼不對?”已經閉上眼睛的李如玉又把眼睛睜開。
秦月說:“我說您小姨,您不對勁?很不對勁?”
“我怎麼不對勁了,莫名其妙?”
李如玉像被誰揭了短,揭穿了隱秘一樣,呼地在床上坐起。
“反正不對勁兒?”
秦月好像說不清楚,小姨對自己找爹爹的事好像太痴迷、太執著了,秦月總覺得不對勁?
“早點睡吧!”
李如玉大概感覺到了自己過於敏感,重新躺下,閉上了眼睛,她才感覺到混身酸乏。
“不對,不對。”秦月還在叨咕。
“閉嘴,你不能消停會嗎?”
看小姨發火了,秦月趕緊把嘴閉上。屋子裡沒動靜了,李如玉撲哧一聲笑出聲來,秦月也憋不住笑了。兩個人誰也不知道,自己是為什麼笑?
第二天吃過早飯,秦月和李如玉簡略介紹了自己那一個月裡,在這裡的尋父情況,徵求她的意見,是在縣城裡等還是出去到附近村子裡找?
李如玉想了一下,說還是先在縣城裡找找看。
整整兩天一無所獲,第三天一早,同樣的話題,秦月又徵求李如玉的意見。
“如果要是玩失蹤,這裡還真是個好地方。”李如玉答非所問。
“小姨,為什麼這樣說?”秦月問道。
李如玉說:“這地方多封閉呀?從沒見過這麼封閉的地方。”
“小姨,您的意思是?”秦月問。
“你爹爹一定就在這裡。”李如玉回答。
“您估計他會住在縣城裡,還是住進更偏僻的鄉村呢?”秦月問。
“怎麼說呢?小隱隱於野,大隱隱於世。你爹爹這是選擇了小隱,那就應該是後者,也就是更偏僻的鄉村門大。”李如玉思索著說。
秦月點頭,“那您的意思是我們到附近的村子裡去找?”
“我再想想。”李如玉想了一下,接著說:“你在縣城見過他,說明一件事,不管他住在多偏僻的鄉村,也會有來縣城辦事的時候。十天也好,半個月也好,一個月也好,他總會來縣城的,我們就耐著性子在這裡守著、在這裡等,至少等他一個月,不行再說。”
半個月過去了,仍然是一無所獲。和上次秦月一樣,李如玉也差不多熟悉了這裡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