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還說不出半小時就能審訊出結果的男人,現在全然沒有了底氣。
已經過去了四個小時,但這年輕人就是一句話也不說,最多就是給他們一個白眼。
遇到這種守口如瓶的人,他們還真是有些頭痛。
秦寒梟冷目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人,起身冷聲說道:“最遲明天早上,我要知道陸遙的下落。不然的話,你們都可以回家種地了。”
“是!保證完成任務。”
隨著皮鞋有節奏的噠噠聲漸行漸遠,那張滿是鮮血的臉緩緩抬起,雙眼充滿怨毒的瞪著離去的背影。
秦寒梟,今天的仇,我一定會報的!
“嘿,小子,竟然還敢瞪眼?”
啪的一聲,鞭子落在那已經皮開肉綻的身上。
“說,陸遙到底藏身在哪裡?你若是不說的話,我就讓你知道一下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呵呵,你們隨便打吧,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也不會說的。”
全身早已麻木,這些疼痛對於陸遠來說,已經無感。
支撐他頭腦清醒的,就是對那個冷血男人無邊的恨意。
“嘴硬,我看是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人!”
寂靜的營地中,被滲人的鞭聲和慘叫聲充斥,顯得尤為陰冷,如同一直隱藏在黑暗中的猛獸。
此刻的秦寒梟已經開車趕到了黑色營地的大本營,將車停下,全身隆重在一片寒氣之下,大步的走進別墅中。
徐軍和徐東武看到那陰冷的男人,頓時打了一個寒顫,連忙如犯錯的小學生看到班主任一般,乖乖認錯的低下了頭。
“秦總,對不起,帶墨墨來是我的主意,和徐東武沒有關係,您要打要罰,我絕無怨言。”
“哼,徐軍,我真是小看了你,沒有想到你竟然還有這種本事了?先斬後奏嗎?”
“不、不是的,秦總,這次的事真的十分棘手,只有小少爺出馬才可以解決。”